要付千雅說,顏顏變成這個樣子,她是萬萬不敢自己出聲去找祁斯年詢問原因,真要是好奇原因的話,付千雅想,她也只會去找司顏。
果然,慫狗送到最后一無所有嗚嗚嗚,連問句話都不敢。
這會付千雅正想著司顏的,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該不該去找祁斯年問清楚司顏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可緊接著,她就又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唔”
付千雅下意識尋著聲音看去,還以為司顏醒來了,沒成想司顏她只是哼唧了一聲,無意識的在祁斯年懷里動了動,似是想要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
付千雅“”人傻了,她姐妹現在都已經跟妖王殿下混的這么熟了
這這整的,讓這會這么驚訝的她,顯得好像一個沒見識的傻狗啊。
付千雅咬緊了牙關,心底小人對司顏簡直就是恨鐵不成鋼,嗚嗚嗚她的姐妹,終究還是忘記了她們曾經的誓言,還是決定離她而去,去尋找真愛了。
付千雅內心小人哼哼唧唧的委屈著,面上可不敢流露出半點委屈,不然被妖王殿下發現了,她可還真是不敢保證他這條小命還能不能保住了。
付千雅胡思亂想之際,她看到祁斯年收回了手,停下了手中動作。
“妖殿,顏顏她”付千雅見了,趕緊就要出言詢問司顏的情況。
話才說了一半,一道細弱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她的話。
“祁斯年”
是司顏,她也不知是清醒了還是沒有清醒,只是方才一直緊皺的眉頭終于得以舒展,她動了動,小手胡亂的摸索著,也不知是想要抓什么。
“我在。”
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他牽著女孩的小手,溫熱的觸感包裹著她的小手,司顏似是有所感應,她一直不老實的小手也跟著停下,在男人懷里動了動,又沉沉睡了過去。
目睹一切的付千雅“”很好,更顯得她像一個傻子了。
她的姐妹,都已經這么牛批直接就能拿捏了妖王殿下了
誒嘿她姐妹都這么牛批了,她還慌什么啊,什么妖王殿下,這還不得跟她稱兄道弟啊。
付千雅腦子這么一轉,頓時覺得這個希望很大。
本是對待妖王殿下態度恭敬的她,一下子就覺得自己要站起來了,她默默挺直了腰身,干咳一聲,“祁斯年”
話才出聲,就受了冷眼的付千雅“”很好她慫了。
付千雅默默錯開了眼,她很慫的抬手摸了摸鼻尖,干笑兩聲,面上更是流露出幾分討好,問“那個妖王殿下,您看顏顏她”
她頓了頓,不放心問,“顏顏她現在沒事了吧”
“還有您方才說的咒真的無解嗎”
其實什么無解不無解,她身為符箓師,聽到祁斯年乍一說起這本就不應該存在這世間的咒時,她就明白了。
這種東西,哪怕是想要解除,恐怕也是極難的。
不說是解除這咒了,就連壓制恐怕他們也要費上一番功夫。
畢竟這一方世界,可沒有那么多的靈力能夠幫助他們,連吸收靈力都成了一個問題,更何況是想要壓制這咒術呢。
想到這,付千雅心底更是嘆息不斷。
如果說一開始在她問的時候,祁斯年就一口咬定,說這咒術可以解除,恐怕她還要懷疑上一番,但至少還能夠抱有希望。
可是想起方才祁斯年的猶豫不決,顯然
這解咒之法,他也并不清楚,想來他們對于解咒之法也不過是還在尋找中。
但不管這解咒之法到底是什么,可它到底是存在過世間的,只要有在這世間存在過,付千雅相信,不管是什么,就一定能夠找到解決的法子。
哪怕這種東西早該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可只有前人有提起過,她相信就一定能找到解咒之法。
付千雅緊抿著唇,相較于解咒之法,目前來說,她還是更擔心司顏的狀態。
不想,祁斯年并沒有回答,反倒是抱著司顏起身,語序平淡,“小家伙身子不適,我送她回房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