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特助并沒有推辭,因為這個時間點,他的確該出現在公司了,不然恐怕公司里的那些老古董又要借機鬧上一波了。
他沖司顏道了謝,抱著文件急急離開。
司顏看著自己依舊錯綜復雜的掌心,停了兩秒后,她攥緊了手,起身去了廚房,重新熱了一杯牛奶后,上了樓。
她的手握住門把,猶豫了下,又收回手敲了敲門。
按照周特助的話,他怕是還在處理工作,貿然進去,怕是會打擾他。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在安靜的別墅內,顯得格外空曠。
沒有等到回應,司顏又等了兩秒,本想再敲一次,不想房門突然被人打開。
她剛抬起的手停在半空,目光對上男人略顯疲憊的面容,突然有一瞬間的怔然。
“你”本想問他怎么把自己搞得這么疲憊,才剛開了口,想起周特助說要處理公司公務的事,司顏又咽回了她到嘴的話。
想來,應該是為了工作上的事吧。
看來,他為了公司的事,一定是醒的很早吧。
根本不知道他為了公司的各項事宜,早已處理了一個通宵的司顏這樣想到。
她微微抬起了手中的杯子,話中染上了幾分淡淡的笑意,“周特助走的時候,說是你想和牛奶。”
“我見他很忙,便接了過來。”
她進了書房,繞過祁斯年,將牛奶放在書桌邊,余光瞥見了他還在處理的公司,又錯開了眼,對他的工作并沒有顯露出半點好奇的模樣。
除了牛奶外,司顏還做了些簡單的早餐。
她看著書桌上顯得有些突兀的早餐,小臉微微染紅,不好意思道,“時間有點趕,做的模樣是丑了點。”
祁斯年看著她做好的早餐,好奇又好笑。
“你做的”他問。
司顏點頭,“對,對啊,因為擔心你會餓到”
說著,她又想起周特助的話,跟著又嘀咕了一遍,“我只聽周特助說為了處理公司的那些緊急公務,早早就醒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幫你分擔,便想著給你做了頓早餐。”
“不管好不好吃,你都得意思意思夸我一句,做的好吃”哪怕司顏極力克制,可面對他,還是忍不住多了幾分撒嬌的意味。
瞧著小家伙咬著牙,不想撒嬌,還不得不撒嬌的樣子,祁斯年見了反倒覺得好笑的同時又覺得心底有些心疼。
這是她的性子,卻是她藏匿在心底最深層的性子,不過是因為咒術帶來的影響,放大了她對他的依賴。
祁斯年抬手揉了揉女孩的頭發,低聲哄道,“顏顏的東西,不管是什么,都是好的。”
被他這么夸,司顏忍不住紅了臉,她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少理那套”
她將牛奶又推了出去,“快喝。不然就要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