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悶應了一聲好,小手下意識的還抓著男人的衣服,像極了沒有安全感的人。
祁斯年斂下眸子,遮住了眼底的一樣,環著女孩腰身的手微微收緊,手下紫光微閃,將女孩包裹在內。
祁斯年抿了抿唇,好一會兒才收回了靈力。
他收回手,抬手為女孩撩過額前的碎發,看著女孩毫不知情的睡顏,心下不禁一軟,忍不住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早上好,小家伙。”他沒有過多的停留,再次深深看了一眼司顏后,終是起身離開。
等司顏再次醒來的時候,偌大的房間只留下了她一人。
之前沒有感覺,可這次醒來,不知是不是錯覺,司顏莫名覺得心下有些空,甚至連這以前不覺得的臥室,也覺得出奇的空曠。
這種感覺更是讓她心底的像是壓下了一塊石頭,怎么也緩不過勁來,女孩的小手無意識的抓著自己的領口,不過短短幾分鐘,女孩小臉逐漸染紅,連帶著額頭上也爬上了密密麻麻的細汗。
“祁斯年”
她幾次張了張嘴,無意識的喊著那個藏在心底的名字,“祁斯年”
“碰”因為女孩的動作,更是不小心從床上跌了下來,司顏更像是全然沒有發現,她的手幾次抬起,又無力落下。
她的嘴里無意識的喊著那個名字,一遍又一遍,卻始終沒有等來半點回應。
獨獨那越來越重的窒息感源源不斷的朝她襲來,險些讓她撐不住。
卻也因為此,這種窒息感帶來的痛苦讓她再也忍不住,素來清明的眼底此刻噙滿了淚水,司顏仰著頭,強撐著身體靠著墻才勉強壓下了淚水。
只是哪怕她緊咬著牙關,但低低的痛呼聲還是從牙縫中流出。
司顏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手下也不知道抓到了什么東西,只知道那東西她越抓越緊,到最好她好像聞到了血腥味。
“小家伙”
眼前朦朧一片,讓她看不清,哪怕她極力睜大眼睛卻還是看了個空。
也正是因為看不清的緣故,反倒讓她的聽力變得格外清楚。
他的著急,他的擔憂,都被她聽了個一清二楚。
“祁斯年”司顏下意識抬手尋著聲源抓住,手下抓了個空,倒是男人先一步的將她抓住。
“我在,小家伙,別怕,我來了”哪怕他極力克制,可話語中的驚恐還是怎么也掩不住。
司顏記不得最后發了什么,只是依稀記得,他來了后,連帶著她身上的那股可怕的窒息感也跟著散去。
她在男人懷里蹭了蹭,又在他懷里調整了個姿勢后,復又沉沉睡去。
祁斯年嘆了一聲,指腹拂過司顏的臉龐,話語低沉,帶著深深地內疚,“小家伙,是我來晚了。”
怪他,明知道司顏最近身子不好,竟然還敢在這個時間段離開她身邊,差點
差點,他就再次失去她
想著,祁斯年心下添了惶恐,手下更是忍不住收緊了力道,更多的還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就這么接連鬧騰了三次,祁斯年不敢再離開她一步,哪怕公司那邊周特助催得緊,他沒有選擇離開。
只是吩咐周特助挑了緊要的文件送來別墅。
來來回回折騰了幾次后,窩在床上躺了一夜又一天的司顏終于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