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顏慌忙錯開眼,她對祁斯年的話避而不談,催促道,“我,我沒事,你不是要準備早飯嗎,你快去準備早飯,別管我”
祁斯年還想說什么,司顏已經利索的坐直了身子,“我馬上去洗漱,我好餓”
她可憐兮兮的喊著餓,祁斯年抿了抿唇,到嘴的追問也咽了回來,到底是不舍得女孩餓著,他應了一聲,又叮囑了女孩兩句,這才轉身離開了房間。
祁斯年剛走,司顏才長舒一口氣,她抬手拍了拍小臉,感受著臉上的熱意,咬咬牙有些恨鐵不成鋼。
“司顏啊司顏,不就是瞧見他的腹肌,瞧見那什么了嘛怎么還就臉紅了呢”
她念叨著自己,“真是沒出息”
話是這么說著的,但腦海里的那些畫面卻怎么也驅之不去。
等了許久,才平復好她的心情,等司顏洗漱好后,習慣性的走向換衣間,剛進去,意識到這是在祁斯年的房子后,腳步一頓,正準備離開,不想余光瞥過,繞是司顏也不禁抽了抽嘴角。
本準備離開的腳步也收了回來,她走進了換衣間,看著那么多最新的女裝,心里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最重要的還是有點甜。
果然,她就說嘛,這領證根本就不是他突如其來的一個意外,分明就是蓄謀已久的打算。
客廳。
傭人剛將早餐擺上,就聽到樓上傳來聲音。
沙發上,正坐著打開電腦處理公司事宜的祁斯年,他聽到動靜抬頭看去,看到司顏換上了他特意準備的新衣后,緊抿的唇角微微漾開一抹淺笑。
“小家伙穿著果然好看。”他夸贊了一句。
司顏大大咧咧的接受了他的稱贊,“那是自然。”她絲毫不以為恥,“娛樂圈花瓶總歸不是白得的。”
祁斯年聽到她這句話,少見的愣了兩秒,想起什么笑意斂去,眸光微冷,說出的話是徹骨的冷,“那是他們有眼無珠。”
他捧在手心的寶貝,怎么可能會是他們口中一無是處的花瓶。
想著祁斯年心底陡然浮現一股怒意,但顧忌著司顏在場,他緊抿著唇,又將剛浮現的怒意,硬生生的壓抑了下去。
司顏瞧著他的變化,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大清早的生什么氣,跟他們生氣又不值得。”
聽到司顏這么說,祁斯年斂去了眸中的冷意,一開口,話中還夾雜著幾分輕笑,“顏顏是在關心我”
被拆穿的司顏偏過臉,不理會他這句話,“誒早飯都準備好了啊,剛好我餓了。”她說著朝著飯桌走了過去。
祁斯年也不拆穿她,低笑了一聲跟著司顏一起坐在了飯桌前。
吃過早飯后,司顏直言道,“我要去一趟醫院。”
畢竟老爺子這會還在醫院,雖是已經脫離了危險期,但這個時候她不過去一趟,也實在是放不下心。
祁斯年點點頭,“好,我陪你一起。”
司顏本想說不用,他畢竟是祁家唯一的繼承人,但轉念一想,妖王殿下的決定也不是她能決定的。
恐怕她就是勸了也是白勸。
這么想著,司顏也只好點點頭,“好。”頓了頓,司顏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你可不許亂說話”
“我們領證的事,你不許告訴爺爺。”畢竟爺爺身子不好,突然告訴他這么大的一個消息,可別又嚇到爺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