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說,司顏也沒有再繼續逼問,再加上又得了祁斯年的保證后,司顏點點頭,又重新端起了杯子,喝了口牛奶。
至于那妖,司顏還真是沒有擔心過,只不過是在他的面前,司顏下意識的就變得不像自己。
其實司顏自己也清楚地知曉,哪怕是沒有祁斯年的幫助,只要她尋來付千雅,收復那妖也不是完不成的事情。
但偏生,在祁斯年面前,司顏想要找他求助要一個保證的話,總是就這么脫口而出。
司顏喝著牛奶,心里頭則是在暗暗唾棄自己的變化,又不是打不過,怎么還找他撒嬌幫忙了呢。
明明,對于抓妖這么點事,她以前可是從來都沒有擔心過的。
這才只是單單見到了祁斯年,她就變得這么不像自己了。
而且她跟祁斯年之間的關系,才剛改變沒多久,可偏生跟他說話,總讓司顏覺得,他們之間好想早就認識
可在她的記憶里,她跟祁斯年,分明是剛認識沒多久。
想著,司顏不禁失了神。
她拿著杯子,愣愣地看著前方,腦海中好像浮現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沒有
司顏怔了一瞬,又晃了晃頭,她小聲嘀咕了一句,“真奇怪”
依稀間她好像看到了身著玄色衣袍的祁斯年
她想了一下,干脆用手肘碰了一下他,“你以前,是不是經常穿玄色衣裳”
這話一出,祁斯年面上笑意僵了一瞬,又轉瞬即逝,“怎么突然這么問,好奇我的過去”他話說的漫不經心,好似還夾著幾分打趣。
若是司顏細聽,或許會發現他話語中隱隱不穩的語調。
“才不是。”司顏像是被拆穿了心思,羞惱地瞪了他一眼,“別瞎說,誰想知道你的過去”
“愛說說,不說拉倒”說著,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所言不假,她更是重重地放下了杯子,擺出一副毫不關心的模樣。
卻不知,瞧著她這幅模樣,祁斯年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氣,差點,他還以為被她知道了呢。
二人之間安靜了片刻,直到一陣悅耳的鈴聲響起,打斷了他們之間沉默的氣氛。
司顏看了一眼,見是付千雅,接通了電話。
“喂,雅雅”
司顏才開了口,付千雅咋咋呼呼的聲音傳來,顏顏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一聽這話,司顏哪還能坐得住,她臉色微變,又故作鎮定問,“雅雅,你慢慢說,怎么回事”
哎呦,都什么時候了,還慢慢說,你趕緊上微博,那什么狗屁方喻,竟然在網上大放厥詞,說你勾引他
營銷號都動了,你再不下場去撕他,這波可就真的洗不白了。
付千雅還在絮絮叨叨說著,根本就沒意識到危險逐漸朝著她的好姐妹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