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的,他本是挺直的脊背,竟然不自知的彎了下來,心里慌亂更甚。
“呵,不知名的阿貓阿狗,也敢到我面前亂吠”他噙著笑,偏生眼底沒有半點笑意。
司筱瑤也被祁斯年駭住,她下意識抓緊了身邊人的手臂,瑟瑟地朝他懷里縮了縮,“澤哥哥”
殊不知,自以為被她當做靠山的陸澤,卻連自己站立都只是強撐著一口氣。
可這會,司筱瑤往他懷里縮,大男子主義氣概支撐著的他,此刻也只能強撐著笑,抬手揉了揉她的頭。
他吞咽了一下,復又扯了扯嘴角,強撐著安撫道“別怕,不過是個只知道放大話的人罷了。”
司筱瑤沒答,她的眸子閃了閃,眼皮低垂,遮住了眼底的暗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眼前的男人很是熟悉。
按理,這么帥的一張臉,她如果見過一定會印象深刻,怎么可能會忘記呢。
“這位先生,我是在跟司顏說話,奉勸你不該說的話最好別說,不該管的事也別管。”陸澤斟酌了一番,一本正經的威脅道。
司顏卻是毫不配合的噗嗤一笑,“陸澤,有你,可真是陸家的悲哀。”
連祁斯年的身份還尚未確定,他怎么就敢斷定祁斯年就是他所能得罪的人還是說,凡是跟她司顏相熟的人,都只能是些沒背景任他所欺負的人嗎
陸家唯一的繼承人,就他,也配
陸澤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起,一種被侮辱的感覺迎面襲來,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被自己曾經最瞧不起,最看不上的人所侮辱。
他仿佛被沖昏了頭,緊咬著牙,一雙眼睛死死地瞪著司顏。
“不過是司家沒人關心的一個廢物花瓶,不會真的以為有了司老爺子的庇護,就能夠成功分到司家的股份和不動產吧”
“司顏你可真是癡心妄想,司家唯一的繼承人,只有瑤瑤一人。”
“我勸你最好擺清你的地位”
哪怕極力壓制,他話語中的厭惡與不屑卻難以掩飾。
司筱瑤垂著頭,聽到陸澤的話,她嘴角的笑意止也止不住,司顏啊司顏,跟我爭你拿什么跟我爭你也配
哪怕有那個礙眼的老頭在,但最后司家的公司,司家的一切,都只會是她的。
司顏不過是司家一個被丟棄的廢物花瓶罷了。
司顏似是有所察覺,余光瞥了她一眼,復又收回目光,似是多看司筱瑤一眼,都像是污了她的眼睛。
相反,她聽到陸澤的話只感到了好笑。
“司家人司正南的嗎”她道了句莫名的話。
司筱瑤驚愕的抬起頭,捂著嘴,眼眶中的淚水說來就來,“顏顏姐,你就算是再怎么討厭爸爸,也不能直呼爸的名字啊”
爸
呵司顏扯了扯嘴角,輕“嘖”了一聲,“瑤瑤,你這眼淚又落了,不知情的人,恐怕都要懷疑是我把你打了一頓呢。”
司筱瑤臉色一僵,她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最后只能貝齒緊咬著下唇,一臉無助的看著司顏,眼眶染紅,眼里噙滿了淚花,將落不落,惹人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