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年看著女孩離開的背影,眼底添了幾分笑意,眸光落在被女孩甩開的手上,卻不禁輕嘖一聲。
男人長腿一邁趕上了司顏,又重新牽起了她的小手。
熟悉的觸感將她的手緊緊包裹住,司顏小臉微微染紅,面上還是一副不愿,“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忘記。”他剛剛絕對是在附和應樂的話
什么百年好合什么早生貴子她看是應該把應樂直接打一個滿地找牙
司顏心底氣沖沖地想著,更是開始盤算著,要不要趁著找上一個機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將應樂套個麻袋直接抓走打上一頓呢。
不過這會
司顏看著不遠處吳麗麗他們二人,神情模辯。
祁斯年微微偏頭,手中注意著她的表情,“不開心”
“那我安排人再給他們準備一場游戲”
司顏“”
她白了身邊人一眼,還準備游戲,當她真的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什么游戲啊,依她看是恐怖游戲還差不多吧。
就算是司顏不知道所謂的游戲規則,卻也能夠對這游戲的具體內容猜個八九不離十。
畢竟,那所謂的游戲不就是讓他們'神志不清''的游戲嗎。
要知道他們這才只是經歷了一場,人都已經神志不清了,這要是再來一波,兩人能不能活著,會不會被直接嚇死,司顏就真的不對不懷疑了。
挨了白眼的祁斯年也不嫌煩,他薄唇微勾,笑著夸贊,“差點忘了,小家伙心腸好,他們這才剛結束游戲沒多久,恐怕體力還沒緩過來。”
“自然是舍不得他們再來參加一次。”
司顏“”她不是她沒有她只是覺得這什么游戲太可怕了,別真的把人給折騰沒了,畢竟這里怎么說也算的是法治社會,要是真的就這么折騰下去,他們沒了,祁斯年估計也不好過。
司顏并不知道,對于祁斯年來說,什么法治社會,在他的心中所想所念著的,只要是有足夠的實力,那都只能是以強者為尊。
雖然他的記憶里也是都有著關于法治社會的介紹,但是奈何他早早就已經將經歷過了弱肉強食的熏陶,那近乎刻在骨子里的認知,妄想讓他就這么改正,讓他未來日子的一舉一動都照著法治社會來,肯定是不現實。
小姑娘心思轉了轉,抿緊了唇,沒再理會祁斯年的話,她朝著吳麗麗走近。
“司筱瑤竟然舍得花費人力和精力保釋你們,真是讓我驚訝。”
突兀的聲音響起,陷入自己世界的吳麗麗被嚇了一跳,她根本沒聽清司顏說的話,反倒是在看到司顏的出現后,神色驚恐,下意識又抓住了一旁的趙導。
“司顏司顏”她壓不住的驚恐,試圖提醒趙導,讓他出面,不想趙導卻只是疲憊的掀開眼皮看了一眼司顏,又收回了目光。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吳麗麗,不著痕跡地將手從她手中抽出,隨后低著頭對司顏說著歉意。
“司顏小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希望您能大人不記小人過”
他懇求著司顏,希望司顏能夠放過他,“司顏小姐,劇組的事情我會安排人處理好,您還能夠繼續出演女一,求您,求您放我出去”
這里他真的是待夠了,這才多久不過是短短一個晚上,就能讓他覺得是在鬼門關繞了一圈,再這么下去,恐怕他就不是在鬼門關溜一圈了,那就是直接待在鬼門關了
這個地方,他就是在多呆一秒都讓他感到窒息,他巴不得能夠下一秒就能離開這里
他受夠了他真的受夠了
趙導的反應,別說是司顏了,就是被他推開的吳麗麗也難以置信,她聽完趙導的話,整個人直接傻了。
“趙導,你,你怎么能求她啊她司顏不過就是一個廢物,你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