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這么下去,他在小家伙心目中,豈不是一點地位都沒有了。
司顏可不知道這些,她見祁斯年久久不曾言語,干脆抬頭看他,斟酌了一眼,話語認真道“總之,祁斯年,我相信你,就算你是妖,那也是妖里面的好妖”
女孩的眼睛直直地看向祁斯年,清澈的眼底倒映著他的身影,干凈,純粹。
可就是這樣的眼睛,卻又讓祁斯年感到無地自容。
好妖嗎
祁斯年抿了抿唇,沒有接話。
他身為一代妖王,手上早已沾滿了鮮血。
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不管是人族,妖族,魔族,神族
他記不清他殺了多少人,獨獨腦海中還記得那人曾對他說的話。
她也曾說過,他是好妖,他不會濫殺無辜
可最后呢,他好像讓她失望了。
活的太久,他竟然記不住最后出了什么事,是因為什么弄丟了她,甚至連她的身影也記不住
唯一留下的,大概只有她帶笑的嗓音會不時在他耳邊回響。
祁斯年一時間失了神,好一會兒,他低笑出聲,將她攬入懷中,抵著她的肩膀,聲音有些低沉,“小家伙,謝謝你。”
司顏歪了歪頭,感受著他莫名的傷感情緒,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她僵硬著身子,手僵在半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她猶豫了幾秒,試探性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她偏過頭,干咳一聲,難得的一陣臉紅,“不,不客氣”
男人攬著她腰身的手頓了頓,復又猛然收緊,直到耳邊傳來一聲輕笑,“小家伙,你這么招妖喜歡,可怎么辦。”
招妖喜歡司顏腦海中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不等她細想,獨屬他強勢又霸道的吻襲來,司顏驚愕的瞪大眼睛,試圖掙扎卻又被男人早已預料。
完完全全地被男人壓制,甚至連她剛突破的靈力也在頃刻間如同散去一般,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只能被動配合著他的司顏“”明明上一秒她還在安慰他,還再絞盡腦汁想著怎么才能安慰到他。
結果呢,怎么就就成這樣了
司顏腦子里胡思亂想,好一會兒,男人才戀戀不舍的放過她。
略帶沙啞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小家伙,你們人類想要讓一個人完全屬于他,是不是需要領證”
缺氧導致腦子嗡嗡的司顏“”領證什么領證她怎么聽不懂
祁斯年還在自說自話,“明天周末,我讓周特助通知民政局上班。”
民政局
司顏瞬間清醒,將他前前后后的話聯合在一起,她神情詫異,看看祁斯年又低頭瞅了一眼自己,難以置信。
“你,你想跟我領證”
“你認真的”司顏左看看右看看,怎么也不敢相信,這會是祁斯年說出的話。
這特么的領個屁的證啊
妖王殿下真不愧是妖王殿下,這腦回路轉的,直接就把她給轉蒙圈了。
她不就夸了句他是好妖嗎,這,這就要直接拉著她扯證了
“是。”不想男人直接頷首,毫不留情的打碎了她最后的希望。
他應的爽快,卻惹得司顏抽了抽嘴角,再問,“不是那個”
她想了下,“祁斯年,你確定,你知道什么叫做領證”
祁斯年挑著眉,薄唇微微勾起弧度,“自然。”
他回答的爽快,反倒讓司顏猶豫起來,這是真的懂
沉默間,就聽男人又道,“小家伙不想和我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