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下手是有多狠,不說是之前了,就單單只說是昨天。
他還沒有直接十成十的動手呢,就已經被祁斯年給打傷了。
就這樣,他都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哪怕是他已經受傷成現在這幅模樣,對于祁斯年來說也是沒有半點的用處。
男人根本就是直接裝作沒有看見。
別說叮囑司顏,讓她對已經沒有修為的他下手輕點。
甚至還特意叮囑司顏,最好能夠下手重一點。
尤其是對他根本就沒有放輕了力道。
用方才祁斯年的話來說,那根本就是皮糙肉厚,狠狠的打。
根本就不要給顧時歌留半點情面。
顧時歌可以毫不懷疑的說,他真的是在祁斯年的語氣中,隱約聽到了他的輕笑。
之所以后來祁斯年會兇司顏,也不過是因為司顏下手太重。
傷到了自己的罷了。
要不是因為這個,顧時歌根本就不會聽到祁斯年的嘴里對司顏的指責和訓斥。
越是這么想,顧時歌越是覺得自己是大冤種。
見這會祁斯年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他幾次試探想要沖破祁斯年的封印。
但是在嘗試了幾次之后,最終的結果也都是以失敗告終。
這樣的結果對于顧時歌來說,并能算的上是意外。
但即便是如此,還是讓顧時歌心底有些不平衡。
他本來還想著,趁著偷偷解開咒術,趕緊離開這里呢。
結果他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開咒術,沒有辦法,他只能夠找祁斯年。
只是很可惜的是,這會祁斯年根本騰不出精力。
更別說是分出余光給他了。
滿心滿眼都是已經撲在了司顏身上。
哪怕是看到了顧時歌的目光,也只是神色淡淡移開眼,全然沒有將他當成一回事。
顧時歌“”又一次。
大冤種石錘。
他現在是發現了,自己根本就是找罪受。
好端端地,明明一切都很好。
偏偏就他,非要挑事。
要不是因為太過好奇究竟會是什么樣的人,能夠惹得祁斯年這么喜歡。
甚至還在最后的時候,沒忍住給司顏下了個咒術。
下也就下了,還失手下錯了咒術。
差點,連解咒的方法都要找不到了。
幸好,最后也可算是解咒成功了。
雖然說他是不清楚最后的解咒過程,但是慶幸的是,這解咒,可算是成了。
要是解咒沒成,顧時歌還真是挺擔心自己的小命呢。
雖說是已經或了幾十萬年了。
說來自己可能都不確定自己在這世間是活了多久。
但,真的算起來,又能夠有幾個人是真的想要死的。
一旦提起性命這件事,誰不是想要長長久久的活下去呢。
不過想到自己當時一時沖動給司顏下的咒術,顧時歌心里說不內疚也是假的。
畢竟,一開始的時候,顧時歌還真是沒有想要給司顏下這么嚴重的咒術。
但是奈何一時手滑
連帶著這咒術也是跟著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