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司顏不知道。
她沒有聽祁斯年說起過。
恐怕這一次如果不是因為她身中咒術的原因,她是肯定不會知道祁斯年跟顧時歌,原來還認識。
更是不會知道,原來祁斯年和顧時歌之間,還會是這樣的相熟。
只是,顧時歌的身份,除去他是顧家的人外。
司顏還真是不知道他的身份。
想著,司顏也是來了幾分心思,干脆直接出言問了祁斯年。
本來就沒想著要將這件事埋在心里的司顏,自然是選擇了干脆利落的將事情直接問了出來。
“你跟顧時歌是什么關系”
女孩皺著眉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祁斯年挑了下眉,“算是朋友”
男人對這個回答有些猶豫,或許是連他自己都不確定,到底算不算是朋友。
他跟顧時歌之間的關系,老實說起來,還是有些復雜的。
如果不是司顏好奇,想要知道,或許祁斯年自己都沒有真正的想過,他跟顧時歌是一個什么樣的關系。
朋友
聽到這樣一個詞,司顏有些驚訝。
她似是沒有想到,在祁斯年的話里,有一天也會聽到他的猶豫不決。
一時間,司顏更是對顧時歌的身份起了心思。
“那是什么身份”
祁斯年一開始說的不夠明白,讓司顏更是想要緊緊追問,不得到一個答案,擺明了就是不會善罷甘休。
司顏還想要再說些什么,祁斯年眸光微瞥,似是發現了她的異樣。
男人低頭看向她,說出的話,還有著幾分笑意。
“好奇了”
司顏點頭。
當然好奇。
她要是不好奇的話,肯定也不會是這么說的了。
一開始司顏還是納悶,到底是什么樣的身份,才能夠成為祁斯年的朋友。
甚至,在說起朋友兩個字的時候,司顏甚至還明顯聽出了祁斯年嗓音中的異樣。
“你的朋友,不介紹給我看看嗎”
司顏扯著他的衣襟,明明是祁斯年想要故意這么說逗弄他一番。
偏生,還沒等祁斯年出聲呢,司顏反倒是先一步做了祁斯年的動作。
男人有短瞬間的錯愕,隨即又跟著揚起笑意。
“嗯,要介紹。”
“畢竟是朋友,肯定要介紹給小家伙看。”
司顏聽到這話,才算是心滿意足。
“那你說說,這人是誰。顧時歌他是什么身份。”
“他又是干什么的,好端端地,給我下咒干嘛”
本來司顏還是沒那么生氣的,就算是真的找到了下咒人,司顏也是沒有準備說些什么的。
只是讓司顏沒有想到,甚至可以說是出乎司顏意料的,還是顧時歌。
他竟然就是給她下咒的人。
這實在是,太讓人驚訝了。
按理來說,她雖然說是跟顧時歌不熟,但是也沒必要,要給她下這樣一個咒術吧。
擺明了就是要將她直接置于死地的嗎。
這樣的事情,司顏還真是想不明白,好端端地,管她什么事情。
她跟顧時歌根本就只是一面之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