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所謂的恐怖,所有的苦難,不管是什么
那些不管是可怕的還是不可怕的,都是司顏一個人在支撐。
若不是司顏如今來到這里,即便是再危險的地方,那都是司顏一個人在前面強撐著。
而現在,才僅僅只是一個環境,就已經讓司顏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司顏可以不怕,可是在祁斯年面前,司顏還真是克制不住的害怕。
可能是因為,有祁斯年在,司顏就會莫名的覺得,自己已經有了依靠。
能夠跟祁斯年在一起,就好似,所有的一切,都有人去抗。
也許她真的是已經被祁斯年養的成了嬌氣包。
這種環境,以前的司顏雖然不能說是去過一模一樣的,但是少說這樣的地方,司顏肯定是去過類似的。
但是獨獨沒有這一次讓司顏更加的感到害怕。
同樣的也沒有這一次的環境,讓司顏感到有些莫名的恐慌。
老實說,司顏對這里,有一種莫名的抵抗情緒。
就好似,這里并不是她應該踏足的地方。
可是如今,她反倒是真實的出現在了這樣一個地方。
若不是眼前是祁斯年的懷抱。
可能司顏真的會選擇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這樣一個充滿危險就充滿未知的地方,司顏心底對這里并沒有什么把握。
她還是有些害怕。
只不過若是祁斯年不在,她是會怕,但表現的就不會很明顯。
可是誰讓現在,祁斯年就是在呢,讓司顏就算是想要尋找依靠,想要趁機撒嬌的機會也是已經有了。
即便是司顏這會真的抓著祁斯年的手,吵著鬧著她在害怕,那也是真的。
她是真的在怕。
而這會聽到祁斯年的安慰和詢問之后,司顏甚至連頭都不敢真的抬起來。
她心底的慌亂還是怎么都揮之不去。
司顏只知道埋在男人懷里,染著哭腔的聲音說著委屈的話。
“我我不知道。”
“我就是覺得好害怕”
如果說方才的話,司顏還是在話語中藏匿著哭腔,而現在,卻是直接哭了出來。
女孩似是不想要被男人發現她是在哭,在祁斯年懷里蹭了蹭,像是想要將她的眼淚蹭掉。
祁斯年眼底掠過一抹心疼,將女孩擁的更緊了些。
“很怕”
他好像是聽懂了司顏的話,跟著又問了一句。
司顏哼唧應下。
“怕。”
這種慌亂,對于司顏來說有些陌生。
她從沒有像這一次這么慌亂過。
即便是她當時被咒術控制,甚至還得知自己極大可能會尋不到解咒之法會沒命的時候,也沒有這么慌亂過。
祁斯年“既然怕,那我們回去”
男人輕聲提議道,嗓音深處,是對女孩滿滿地心疼。
若是換了一開始,他們剛來的時候,司顏被恐懼占據了大腦,聽到祁斯年的話一定會二話不說,直接點頭就要回去。
但是這會司顏卻是不愿意了。
她本是有些慌亂地大腦也是跟著動了動。
想起被她遺忘的事情,但因為害怕,還是沒有敢從男人懷里探出頭來。
只是甕聲甕氣問。
“這里就是你要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