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正如他對顧時歌說的那些話,他不可能真的追過去。
畢竟,他家里雖然不是宵禁,卻是比宵禁還要可怕的
想到這,祁斯年不得不轉身離開。
只是對于顧時歌事情,卻是默默記在了心上。
他不是不跟顧時歌計較,他只是,想要將這些事情都積攢到一起,然后一起跟顧時歌算賬。
就像這一次一樣。
至于為什么要打一半停住,還真是如同祁斯年說的那樣。
的的確確是有宵禁。
只不過這個宵禁不是顧時歌理解的那個宵禁。
都已經這么晚了,要知道一開始他跟司顏說的他只是去處理一下工作,但是卻等了這么久也沒有回來。
雖然知曉小姑娘這會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但,她知道歸知道。
該做的還是要做的。
既然他都已經說了是要去工作,那自然是要給司顏看,他是真的在工作。
都已經這么晚了,不管是什么工作,他這會也該到家了。
也正是因為此,祁斯年才會在打了一半的時候,突然中途喊停。
畢竟如果他不喊的話,今晚能不能回家還是一個難題呢。
要知道,他跟顧時歌如果真的動起手打起來,還不知道要打上個幾天幾夜。
只是
祁斯年抬手拂過臉頰上平白挨的一拳。
有些痛。
對于他來說,不過是動動手指的問題。
但是
祁斯年指尖拂過那抹傷,本是有所動作的他,突然停下了動作。
如果說
他這個時候,選擇了留下這個傷,那
等他回到家的時候,被司顏看到,豈不是可以
得到小姑娘對他的關心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本是還有些氣惱的祁斯年,突然間也是沒了生氣的心情。
拜托,能夠得到小姑娘的安慰,被說了挨這一拳了,就是再來一拳,也不是不行啊。
祁斯年薄唇微揚,突然對顧時歌沒了一開始的氣憤。
男人的指尖拂過傷口,淡淡紫光浮現,散去了疼痛。
只是臉上的紅色,半點也沒有消退,看著更是給人一種很嚴重的錯覺。
這樣一來,若是回到家,被司顏看到,定然要為他擔心上一番。
想到這,祁斯年的唇角更是克制不住的揚起。
這么一想的話,好像自己這樣被打,也不是不行。
起碼
這也算是給自己謀福利了。
祁斯年想開了,連帶著對顧時歌也沒有一開始的氣憤。
他又深深看了一眼顧時歌離去的方向,復又低笑一聲。
好似看到了什么又好似什么也沒有看到。
紫光閃過,原處,男人早已消失不見。
祁斯年前腳剛走,還沒等兩秒,沒想到空氣中突然出現了波動。
“呼”
“嚇死了。”
“這祁斯年,不過是一陣子沒見,怎么覺得變的更恐怖了。”
“大家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又是來了同一個地方,怎么我的修為就卡住了,他的修為倒還有點想要突破的意思。”
顧時歌嘀咕了兩句,對此屬實感到有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