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圍繞的紫色靈力越發的明顯,讓人明顯察覺到危險。
尤其是眼下更為直觀的感受到靈力威力的顧時歌。
他本是不以為然的面上也是因為此染上了幾分異樣。
陡然浮現了一副沉重。
畢竟,男人冷著臉的模樣,實在是有些嚇人,
“祁斯年,我已經為先前的錯事兒而道歉,眼下你又是什么意思。”
顧時歌的話,注定是得不到回答。
就像這會,祁斯年看向他的眼神更是寫滿了冷然。
男人一出口,說出的話,更是讓人感到脊背一涼。
“顧時歌,主持的身份,你顯然知曉,小家伙中的咒術,也是因為你。”
“如果不是你,也不會讓她被咒術折磨這么多天。”
“眼下,你說出這些話,你覺得我會相信”
顧時歌“”解釋不通了是吧。
他有些無奈的按了按眉心,對于祁斯年的話也真的是無力反駁。
畢竟他說的也有道理,正是因為他,才會害的司顏被咒術折磨這么多天。
但是他真的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錯誤。
他也已經為了自己錯誤而積極悔過。
但是,顯然,他的悔過對于祁斯年來說,沒有半點用處。
“祁斯年,我真的知道錯了行吧。”
“要不然這樣,我去跟你家那位寶貝,當面道歉,行吧。”
顧時歌實在是被他搞的沒了心態,連帶著脾氣也跟著大了點,這會聽到祁斯年這會說的話,還有著明顯想要揪著他不放的意思。
他無奈,干脆直言道。
“這樣,我到司顏面前,我親自跟她道歉。”
“我記得這個咒術,想要壓制只能耗費靈力,不然的話,我再把我的魔力分她一點。”
祁斯年“”
男人微微凝眉,看向顧時歌的眼底隱隱填了幾分嫌棄。
“不需要。”
司顏的靈力即便是真的有了虧損,那也是他的事情,跟他顧時歌有半點關系。
顧時歌“”無語真的是無語。
他就從沒有這么無語過。
說了這么多,他不信。
他要去道歉,祁斯年又攔著。
他說要給了靈力彌補一下,又攔著。
這事搞的。
得,就是他當時真夠賤的,搞什么不好。
非要搞個沒見過的咒術。
好了,一不小心玩大發了。
顧時歌簡直是服了。
什么叫閑著沒事干,他算是明白了。
他就是閑著沒事干,凈給自己找事。
顧時歌直接問,“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祁斯年你想要怎么樣。”
他直接就把話挑明了說,問祁斯年。
祁斯年聽到這話也是跟著皺起了眉,停了兩秒后。
他的指尖索繞著的紫色越發地深。
“打一架吧。”男人薄唇微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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