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靈機一閃的那一瞬。
她好似猜到了一點。
隱約覺得,祁斯年的離開,可能是跟另一個外來者有關。
但是另一個外來者
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這一點司顏不知道,她甚至都不知道那個外來者長什么樣子,也不知道那個外來者姓甚名誰。
這些,祁斯年都瞞著她,什么都沒有說。
司顏迷迷糊糊中,還在想著這個問題,只是最終,司顏也不知道。
到底是因為些什么。
而另一邊,被司顏臨睡前,都念叨著的人。
此刻卻是出現了另一棟別墅內。
顧時歌看著眼前的外來人,面上不露半分驚訝。
“什么事。”
祁斯年看向他,面上還有著幾分沒有來得及散去的冷然。
“那主持的事情,是你安排的”
顧時歌挑了下眉,對于他突兀的問話,倒是有些驚訝。
他還以為眼前人會問,關于咒術的問題。
到底是應該怎么解決,亦或是說拉著他,再打上一架。
結果,什么都沒有,反倒問了一句,主持的事情
顧時歌搖頭,“不知道。”他沒有接話,只是淡淡搖頭。
表示自己不知情。
祁斯年“是嗎那妖呢。”男人對他的話絲毫也不信。
顧時歌他既然連解咒的方法都能夠知道,那個主持的出現,跟他恐怕也是要有上幾分聯系。
甚至還有那個妖。
祁斯年想到這,本就冷然的面上,此刻更是一片寒霜。
顧時歌絲毫不懼,對于祁斯年的話,也只是微微揚眉。
“祁先生搞錯了吧,顧某對你口中的主持和妖,并不了解。”
他噙著一抹笑,進退有度的說道。
一切都是對的,只是當這些逐漸演變成別的時候,祁斯年卻是冷著臉,直接質問道。
“我在主持的身上,感受到了你的魔力。”
“顧時歌,在我面前,你覺得你再怎么裝,有用嗎”
男人毫不留情的拆穿,更是顧時歌明白,在他面前裝傻,顯然是沒有用的。
但是對于顧時歌的話,他還是搖了搖頭。
給祁斯年解釋道。
“解咒的事情,不是我安排的,只是我算到的。”
“我本來就是下咒之人,既然一些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那就算是我再怎么想要改變一些事情,也不可能成功。”
“別的事情,你或許是不相信,但是你該知道,這件事,我總不可能去騙你。”
“我可以跟你保證,當時我只是探知道了那個寺廟,但是對于主持的事情確實半點要不知曉。”
“如果不是你今天過來,我根本就不會知道訴所謂的主持的事情。”
見祁斯年沒有出聲,顧時歌又補充了一句。
“我沒有必要,因為這件事而欺騙你。”他神情顏色,說出的話不像是假話。
不得不說,這樣的事情的的確確就是顧時歌的性格。
他的否認也是讓祁斯年明白,真正的幕后后手,可能,真的不是顧時歌。
但是這一切真的實在是太巧合了。
甚至還在那個主持身上,感受到了魔力的波動。
這一次,祁斯年不可能會發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