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就是沒能控制自己罷了。
若是祁斯年放任司顏一個人待在房間里的話,可能她自己的壞脾氣,就可以自我調節。
只不過是需要點時間。
但是現在
祁斯年并沒有讓她自己一個人自我調節。
他故意出現在她的面前。
他甚至還故意哄著她。
讓她想要生氣,竟然到最后都變成了委屈。
一想到這,司顏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嘀咕了一句。
他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覺得她什么都不到。
所以才會故意出現在這里,讓她這樣
祁斯年等司顏的脾氣好了些后,這才出聲,“還生氣嗎”
司顏“”她本想說生氣,可是張了張嘴竟然變成了
“想哭”
不過這話倒也是說真的,她就是想哭。
雖然說是不生氣了。
但還是想哭。
想到這,司顏又是嘴一癟,就要哭。
她剛從祁斯年懷里揚起的頭也是跟著又埋進去。
祁斯年“”這丫頭。
他嘆息一聲,大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輕聲哄著。
“想哭就哭,沒人笑話你。”
司顏沒吭聲,還是在他懷里蹭了蹭,對他的話也不知道是聽到了還是沒聽到。
等了好一會兒,司顏才強行壓下了自己心底的酸澀。
她抽了抽鼻子,從他懷里抬起頭來,小聲問,“那你干嘛非要瞞著我。”
話一出,司顏就后悔了。
她不是非要逼問祁斯年的意思,她只是不明白,為什么好端端地。
他明明就知道那個主持的事情,就是沒有直接告訴她,甚至還在等她都問了好幾遍主持之后,他也沒有告訴她。
明明當時只要他出聲說一下,或者說他知道。
亦或是不用問主持。
司顏也不會非要去逼問主持的身份不可。
她只是覺得這個主持很古怪,心頭不是很舒服,才非要去問的。
結果到頭來,她什么都沒有問到,那主持也是什么都沒有說。
就好像她從一開始的問,到最后什么都沒有得知,就好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這讓司顏多多少少有些不能夠接受。
尤其是在祁斯年告訴她,其實他知道那個主持的身份。
司顏頓時就覺得自己像一個笑話。
她本來就因為咒術的后遺癥,讓自己變得不像是自己。
心底頭那些情緒,更是會被無限的放大,果不其然。
在祁斯年當時說完那句話之后,司顏就忍不了。
她的本意并不是想要跟祁斯年生氣,她也只是單純的覺得心里頭不是很舒服,就是想要跟祁斯年鬧一鬧。
本意并不是非要跟他生氣,更不是說非要在他面前耍脾氣。
可是,這些都是因為咒術后遺癥的原因,將司顏的情緒放大了無數倍。
無奈,本就心里不高興的司顏,這下子更是難受。
她幾次嘗試克制住自己的感情,最后反倒發現根本就是無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