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體內關于那咒術的后遺癥還有所保留,還沒有完全解決那個咒術。
司顏只要一想到,祁斯年之前,明明知道就是不告訴她主持身份的這件事,就覺得心里頭很是難受。
她知道也很清楚,是因為那個咒術的原因,所以司顏選擇了將自己關起來,她將自己鎖起來,想要試圖一個人化解這個咒術。
但是顯然,最終還沒有成功。
他闖了進來。
在她不想要見到他,獨自一人待著的時候,他闖了進來。
如果沒有看到祁斯年的話,司顏可能將自己關起來,還是可以自己調好自己的心情的。
她知道自己現在生氣是因為那個咒術的后遺癥,所以她特意選擇避開祁斯年。
但是祁斯年并沒有讓她避開。
他甚至還主動出現在了司顏面前。
這會,聽到祁斯年的聲音,司顏心底的怒意更是又添了一層。
她沒有回答祁斯年的話,而是低垂著頭。
她想要壓抑著自己的怒火,幾次努力之后,司顏發現并不可能。
她做不到。
所以司顏緊咬著唇,她不想要一上來就沖他理論,那樣會讓自己變得很不像她。
明知道自己現在是處于被咒術控制的樣子,又為什么還要將不一樣的自己呈現在他的面前。
她可以控制的,可以控制不讓那樣失控的自己出現在他的面前。
司顏不想要讓那樣的自己,在他面前出現。
她被咒術控制的樣子,她不想要被祁斯年看到。
尤其是自己生氣發火,想要跟他大吵一架的時候。
司顏不想,也不能這么做。
她緊咬著唇,哪怕聽到了祁斯年的聲音,也愣是一聲不吭。
偏生,祁斯年就像是沒有看到這一幕一樣,他依舊還是上前,將她緊緊咬著的下唇拯救了出來。
“小家伙。”他的指腹輕輕拂過她的下唇,上一秒還疼的唇瓣,轉瞬間就被溫熱所包裹著。
司顏知道,是他在幫她。
她沒有出聲,甚至連眼睛都沒有抬。
她不敢去看,生怕一不小心看到之后,就忍不住,忍不住自己的脾氣。
她現在,只要一想到方才在寺廟的事情,她就怎么也忍不住,想要跟他大吵一架。
她放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越收越緊。
手心隱隱感受到了痛意,司顏卻像是毫無所覺一樣,手下依舊沒有松開。
倒是被祁斯年發現,耳邊好似傳來男人的一聲嘆息。
“我該拿你怎么辦才好。”
他的嗓音輕嘆,還夾雜著幾分無奈。
他的手下更是溫柔,將司顏的手終于拯救了出來。
明明
司顏是不想哭的,可是偏生,他的動作,他的聲音,卻讓司顏一直壓抑著的心情,終于找到了紓解的地方。
她終于抬起了頭,看向祁斯年,眼眶微微染紅。
明明什么都沒有說,就是讓祁斯年感受到了她未完的話。
男人將她的手心掰開之后,指尖浮現一縷靈力,繞著她手心的傷口,一遍又一遍。
直到手心的傷口徹底消失位置。
再三確定司顏身上沒有別的傷之后,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大手揉了揉女孩的腦袋,嗓音中哪怕是極力克制,還是由幾分難以掩去的擔憂。
“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司顏憋著嘴,搖搖頭。
她想說有。
可是話至嘴邊不知道為什么她就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