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生,他竟然還是瞞著她
連這種事情都沒有告訴她。
司顏有些不開心,雖然正如他所說,那主持的身份的確算不上是什么要緊事。
只是司顏就是心里頭有些不舒服。
她緊抿著唇,隱隱約約猜到自己的異常可能是跟那咒術有關系。
她應了一聲祁斯年之后就偏頭看向窗外,沒有回答祁斯年的話。
倒是男人沒有等到回應,趁著前面紅燈,他停下車子,偏頭看向司顏。
“生氣了”
他總是這樣,在他面前,她的一切好像都是沒有辦法隱藏的。
明明她想要克制自己在他面前的一樣,卻總是發覺,自己真的沒有辦法、
“沒有。”
她看著窗外,明明心底難受的要命,連帶著眼眶都委屈的泛起了紅。
還是硬生生地咬著牙反駁著祁斯年的話。
司顏還是不想要這樣,她只是覺得有些時候,她跟祁斯年明明就是站在一起,可還是讓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局外人。
她好像
永遠都靠近不了他的世界。
這一點的認知,讓司顏本就泛疼的心,這會更是疼了起來。
偏生她就是嘴硬,心里頭難受的要死,面上還是強迫自己掩飾下來,即便是真的難過、
也不愿意在祁斯年面前暴露出來。
男人到底是了解她,即便是司顏想要掩飾自己的異樣,還是被他一眼就識別出來。
有些時候,一個人真的可以比自己都要了解自己。
正如祁斯年。
他對司顏,早早就已經比司顏自己還要了解。
他知曉司顏的口是心非,也知曉司顏的嘴硬心軟。
也正是因為知道,祁斯年心底也是會跟著心疼。
他抬手揉了揉司顏的腦袋,“主持的事情,我并沒有有意瞞著你。”
“只是覺得算不上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沒有告訴你。”
司顏“”還不算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這話不說還好,越說司顏就越來氣。
本來她都已經跟那個主持說了多少話了,為的是什么,不就是為了能夠知道那個主持的身份嗎。
怎么一到他的嘴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什么叫做不重要,什么又叫做他覺得算不上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沒有告訴她
這都叫個什么事情啊。
怎么著,非要等他認知到什么事重要的事情,他才愿意將原因告訴她的。
想到這,司顏本就生氣,一下子就更氣了。
女孩本是偏頭看著窗外,這會也是因為生氣,更是偏頭沖他甩了個眼神。
擺明了,就是生氣。
祁斯年“”他沒搞明白,好端端地,司顏怎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本來是還想要在說些什么,可是偏生,前面的路口剛好變成路燈。
祁斯年是不想動的,但是沒有辦法。就算是不想要動,也是要動了。
畢竟,這種事情,還真不是他能夠控制住了。
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時間點,正是大家都下班的時間點呢。
這個時候,車后的喇叭就沒停過。
祁斯年即便是想要停留回答司顏的話,也是不得不重新駛動車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