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要出來,這會的她一定很丑啊。
司顏不想要這樣,她不想要讓祁斯年看到這樣的她。
尤其是一想到,之前不知道是聽誰說的,男人其實并不喜歡粘人的女孩。
一想到,司顏就更覺得難過。
明明這個時候她是應該老老實實聽話,離開祁斯年的懷抱。
可是偏生
她這會就是難過,尤其是一想到那句話,再想想最近幾天的表現她就更難過了。
這個時候,她如果聽祁斯年的話,乖乖離開祁斯年的懷抱,說不定還能證明一下,自己其實并不是粘人的女孩。
可是
她一想到自己剛剛哭的,還在男人懷里蹭了蹭,如果真的離開了,她的妝容,她的臉,還有男人的衣服
都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
如此一旦想來的話,司顏心底就更是傷心。
她窩在祁斯年懷里,更是不愿意撒手。
倒是祁斯年,短短的兩個字傳入耳中,他清清楚楚聽出了女孩聲音中夾雜著的哭腔。
男人沉下臉,這一次是認真的。
他再一次將司顏從懷中帶出,“司顏,聽話。”
他嗓音微沉,少見的,又一次喊了司顏的全名。
以前的祁斯年,鮮少會喊她全名。
司顏怔愣了一瞬,也被祁斯年就這樣趁此機會,將她帶出了懷抱。
她呆了一秒,對上祁斯年的目光,一瞬間,她忙偏過頭。
不想要讓祁斯年看到她這一刻狼狽不堪的模樣。
偏生男人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他皺起了眉頭,看著司顏,問,“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先前還不是這樣,怎么只不過是過了這么一會,就哭了。
他不問還好,他一問司顏就想哭。
本來委屈的小心思都已經被司顏憋回去了。
可是偏生被他這么一問,司顏剛止住的小委屈,一下子就涌上了心頭。
她紅著眼眶,眼底還噙著淚,明明什么都沒有說,卻讓祁斯年下意識以為她受了莫大的委屈。
事實正是如此,她本就沒有受到什么委屈。
有祁斯年在,她又能夠有什么委屈,不過就是心底難過,莫名的難過。
尤其是在自己腦補之后就更難過的那種,讓司顏更是沒有辦法是壞。
她不想要難過,不想要傷心,不想要哭泣。
偏生,那些讓人難過傷心的想法,就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往司顏的腦海里涌入,她想要忘記,想要強迫自己不去想,不想看。
只要不去想,就能夠控制住自己傷心難過的心思。
可是她就是止不住,就想要去想。
本來都已經止住了自己的傷心,卻在聽到祁斯年擔憂的詢問后,反倒是淚水更加的止不住。
她緊抿著唇,想著要回答祁斯年的話,可是話至嘴邊,她竟然只能無聲掀了掀唇,連句話也說不出。
也許是她自己也覺得,自己哭泣的原因,感到丟人吧。
司顏垂下頭,眼底滿是失落。
祁斯年似是看穿了司顏了想法,“那咒術的影響還在”
這話一出,司顏猛地抬頭,更是突兀的瞪大了眼睛。
“你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