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有關那妖的記憶全部抹去,那些人根本就不記得了它又怎么還會來找它尋仇。
但是這個辦法,終究是個死辦法,并不是什么一勞永逸的好辦法。
司顏覺得太過麻煩,她不想要知道它到底有多少仇人樹敵,也不想讓動手一個又一個的將那些妖記憶力的它給抹去。
這么麻煩的事情,以前的時候,司顏可能還會有點耐心,但是現在
拜托,這么麻煩的事情,怎么可能還會再去做啊。
而且,再說了,現在的她,又不是只有她自己,就算是她沒有什么新的好辦法,但是
妖王殿下祁斯年一定會有的啊。
好吧,即便是祁斯年沒有,那起碼,就算是真的不行的話,司顏也可以讓這樣的事情交給祁斯年。
嘿嘿她自己落一個清閑的那種。
司顏問著祁斯年,實際上卻是將所有的辦法都已經想了個遍。
即便是祁斯年這會還沒有出聲回答,但是司顏卻已經想好了,如果祁斯年說了沒有,說他不知道的時候,她怎么辦了。
祁斯年似是看穿了女孩的想法,他薄唇微揚,那雙幽深的眸底看著司顏,眼底總是會染上笑意。
司顏還毫無察覺。
她見祁斯年一直盯著她看,反倒不回答問題,她撇撇嘴,又問祁斯年,“你怎么不說話。”
“是不是,你也沒有別的辦法”
司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難道說
司顏突然瞪眼了眼睛,她難掩自己的驚訝問,“你該不會”
“你想的辦法,該不會是要將那些跟它仇敵族群都給殺了吧。”
畢竟這樣的事情,對于祁斯年來說,還真是挺方便的。
見他這么久不說話,也不回答,司顏突然就有了這個想法。
祁斯年聽到這,倒是有了些許反應,男人輕揚了一下眉角,旋即笑道,“是嗎”
“顏顏,我倒是不知道,原來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殘暴形象”
司顏“”
女孩莫名因為他的靠近而紅了臉,她眸光躲閃,“哪哪有”
她才不是這樣人呢,她只是覺得畢竟他是妖王殿下,按這種事情,他,他肯定就會是這樣想的嘛。
可是眼下看來好像,她以為的妖王殿下也并沒有那么兇的嘛
倒是一旁聽著結果的妖,本來眼睛都亮了,卻是在聽到祁斯年的話之后,突然暗下了眸光。
害,還以為真的可以讓它的那些族群,都消失呢。
畢竟,想要確保它以后的三年能夠安全的話,好像,讓它們就此消失的話,也不失為是一個好辦法。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一個想法,那妖忍了又忍,趁著司顏跟祁斯年之間,話剛好停下來的間隙,也就跟著趕緊說道。
生怕說晚了也就沒有了機會。
“祁夫人,小妖,小妖覺得祁夫人方才說的很有道理”
“你這話說的事什么意思的。”。
司顏懵圈了,“”什么很有道理她剛剛說什么了,就很有道理。
司顏沒應聲,倒是那妖又趕緊說道,“祁夫人,小妖其實仇敵不算是太多,但
“但也不算是少”
“只不過若是真的因為小妖,就少傷害了整個族群,那,那小妖可真是”
那妖一臉傷感,明明是想要表現出自己的愧疚之情,偏生因為樣貌過于滑稽,明明是想要裝出一副很抱歉,很對不起的樣子。
此刻落在司顏眼中,只覺得滑稽萬分。
她眸光微暗,也正是因為這樣的話,讓司顏多看了它兩眼。
“若是按照你的意思,豈不是說”
“我跟我老公,都要將你的族群都殺光”
那妖低著頭,明明面上滿是快意,偏生又因為它低著頭,仗著祁斯年他們看不清它面上的表情,這會更是痛快。
笑的更為開懷。
只是說出的話,卻是與它的表現截然不同。
它神情惶恐。
“小妖小妖不敢”
“小妖何德何能,能夠讓祁夫人做出這種事
它斟酌了幾番話,誰知道還沒說完呢,這才剛開了頭,突然被司顏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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