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準備在繼續詢問,想起什么,突然又有些失望。
“可是你分明說了要放過它。”
“我只說了放過它,可是放過它的前提,是廢了它的修為。”這話,祁斯年是笑著說的。
而傳入一旁偷聽的妖耳中,只覺得徹骨的涼意。
雖然
雖然說它其實也已經做好了要老老實實做個老實人的準備了,但是,但是這么突然的
就說要廢了它的修為,不得不承認,它還真是有些不舍得。
但是
但是,眼下的這個情況,它就算是要不舍得,好像也沒有用
現在的主動權,根本就不在它手上啊。
它就是再舍不得
算了吧,再這么繼續舍不得下去,它都害怕司顏一個激動,直接把它像殺了分身一樣把它也給殺了。
它這條小命,還是很想竭盡全力給留下來的。
雖然說真的是很心疼它的修為,但
相較來說,它好像還是更心疼自己的命。
司顏聽到祁斯年的話后,更是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它的命可以留著,但是修為看你。”祁斯年道。
其實按照祁斯年的意思,這妖既然習的術法不同,那本就不該繼續修煉下去。
在這樣一方小世界,卻偏生連這小妖都能習得早就該消散于歷史長河中的術法,本就是引人深思的一件事。
而如今,這妖又出現了這樣的事情,若是祁斯年不知道它還好,可是偏生它就是要不知死活的沖到祁斯年面前。
那沒辦法,它這樣的妖,尤其是習得這種術法的妖,本就不應該繼續活下去。
但是,祁斯年想到司顏體內的咒術。
其實有一部分原因,若不是因為這妖,想要給司顏解咒,恐怕還要費上一番功夫。
所以,對于祁斯年來說,它也算是功過相抵。
畢竟,在他眼中,司顏的事情本就是重于一切。
尤其還是事關司顏性命的事情,正是如此,祁斯年才會在一開始的時候,說出那樣的話。
說要放過它,這句話祁斯年并不是隨隨便便一說。
只不過,從一開始,祁斯年也沒有想過就要這么簡單的放過它。
這妖,本就不是什么好妖,干的,也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事。
這樣的妖,祁斯年又怎么可能會隨隨便便放過它。
哪怕是在妖界,在祁斯年的治理下,也不曾出現過這種罪無可赦的妖。
但是偏生,就是這樣的一個妖,恰好陰差陽錯的幫到了司顏。
若不是因為此,祁斯年也不會真的考慮到放過它。
司顏“那還用說,肯定是廢了它的修為啊”
“不然,它如果又仗著修為,干出什么事”
后面的話,司顏沒有說完,但是在場的心里都了然。
小妖幾次動了動嘴,很想反駁司顏的話,也很想告訴司顏,它現在真的真的已經誠心悔過了。
好吧,說到底,它其實也并不是所謂的誠心悔過,不過是向實力屈服了。
但是這兩人都已經這樣了,這么強它就是再怎么不服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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