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也想殺我”
司顏冷笑一聲,她看著手中的東西,眼底是毫不掩飾的不屑。
也是,若不是因為司顏毫無防備,又怎么可能真的被所謂的咒術纏上。
即便說是顧時歌來給她下毒,雖然不能保證,依照司顏的實力,是否能夠逃脫。
但是有一點必須要承認的,司顏雖不一定能夠從顧時歌手下逃脫。
可是她也絕不會這么受制于人,甚至連顧時歌近身,她都沒有發現。
按照司顏警惕的性子,這種事情,絕不可能會發生。
而之所以,司顏會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人下了咒術
不過是因為,當時的司顏,她身處在祁斯年家。
因為有祁斯年在,連司顏自己都下意識放松了警惕。
這一點,可能連司顏自己都沒有發覺到。
司顏看著眼前的小東西,臉色冷下,“你就是那早就該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咒術吧。”
她自說自說,本就沒有人回答,但是不知為何,司顏卻好似能夠感受到咒術此刻的憤怒。
司顏不以為然,“你早就該消失于歷史的長河中,又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出現。”
這話一出,咒術的掙扎更大了。
司顏挑了下眉,隨手劃出一道靈力屏障,迅速將它包裹在內。
那咒術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著靈力屏障,好似不知疼痛一般。
不知是不是司顏的錯覺,總覺得它好像對方才消失在歷史長河的這句話,情緒異常激動。
司顏有些不解,若不是她知道,這咒術不會說話。
恐怕司顏都要忍不住懷疑,它方才的那個反應,是不是也在質問反問著她。
這個念頭剛起,就被司顏打散。
她晃了下頭,沒有在繼續理會掙扎不斷的咒術。
“你是開了靈智,但是同樣的,這樣的你,本就不該存在。”
司顏沒有了繼續同它說下去的耐心,她緊抿著唇看著那還在掙扎的咒術,猶如在看著什么死物。
不過,司顏也的確是這么做的。
她不可能放任這個咒術,繼續存在下去。
前兩天,是因為咒術一直躲在她的體內,司顏想要將它抓住也抓不到。
可是如今,它就這么大刺刺的朝她沖來,這么好的機會,司顏如果還不趕緊將它抓起來,那也太對不起它這么努力的沖出來找她算賬了。
司顏抿了抿唇,眼里雖然多了兩分笑意,但是同樣的,那笑意并不見底,反倒讓人感受到了徹骨的冷意。
“你該消失了。”
“既然是消散于歷史的東西,那就該回歸歷史。”
隨著司顏話音落下,那咒術不知是不是聽懂了司顏的話,它撞擊著屏障的力度越來越大,近乎要將屏障撞碎,司顏不以為然。
她抬手一揮,瞬間,濃郁的靈力朝著屏障襲去,轉瞬間,那濃郁的屏障將它包裹在內。
靈力太多,以至于這一方空間,根本為它騰不出半點空間。
它試圖掙扎,卻發現連動一動都成了困難。
不過是幾個呼吸間的功夫,便如司顏所說
它再次回歸了歷史的長河。
司顏嘖了一聲,手一揮,散了靈力。
她拍了拍手,“切,要不是因為你一直躲著沒出來。”
“我可不就早早將你解決了。”
“唉,就是因為你啊,害的我這些天,那是提心吊膽,連睡都不敢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