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會分身,你要找出它的分身,并且”
“并且殺了它”司顏興奮的接道。
祁斯年“”繞是他也沒忍住抽了抽嘴角。
不過倒也是對司顏的話,點頭算是回應。
“對,殺了它的分身,你的咒術,就可以解除。”
司顏聽到這,傻眼了,“就這么簡單”
她有些不敢相信,就這么簡單,就能把她的咒術解除了
那要早知道一開始就這么簡單就能夠將咒術解除的話,她肯定就巴巴的趕緊趕來了啊。
這樣的話,她也不用受這該死的咒術這么久的折磨,也不用因為這個咒術,嚇得她好幾天都沒能睡好覺
雖然嘴上說著不怕不怕,甚至不時還能夠說出安慰祁斯年的話,但
司顏的內心,卻是真的很怕
本來跟著祁斯年一起來的時候,司顏的心就是七上八下的,生怕解除不了這該死的咒術,不過還好還好
雖然她不知道為什么剛剛祁斯年的臉色不是很好,但是至少,她的咒術可算是能夠解除了。
等了這么久,擔驚受怕了這么久,可算是終于找了個能夠解除咒術的辦法了。
顏柒摩拳擦掌,如果不是顧忌著祁斯年這會還在她身邊,她少說也要顧忌一下,祁斯年的在場嘛。
怎么說也不能夠讓祁斯年看到她暴力的一面嘛
不過說到底,這個咒術如果不是這會終于從祁斯年這里確定了,已經找到了解咒的辦法。
不然的話,再這么下去,司顏都要擔心,咒術還沒動手呢,她就自己先把自己給嚇死了。
畢竟,咒術的存在,還是來自于早就該消散于歷史長河中的咒術,這樣的東西,別說是出現了,就是連存在也是不允許的。
更別說在古籍中,司顏更是都沒有看到過關于這些咒術的記載。
也正是因為此,才會讓司顏對這個咒術,心里止不住的感到害怕。
若是換做別的,司顏又怎么可能會擔心害怕呢。
要知道這咒術,本就不該存在,又因為司家的古籍中,更是連記載,都是只有那么一星半點。
這樣的一個認知,就像是你對面對一個了解空白,但又可怕的東西。
它可以隨時取你性命,但你卻又不能動分毫。
正是因為此,才會讓人感到擔驚受怕。
就像是一把刀,總是會選在半空,你卻又怎么都找不到那把刀的位置。
但是那把刀卻能夠準確的找到你的位置,隨時都有可能傷了你。
這咒術也是一樣,你不了解咒術,但是你依然會被咒術做操控著。
你沒有辦法掙脫開,只知道這樣不斷地逃避,試圖躲開咒術。
可是這咒術,早早就已經同你融為一體,這就意味著,即是你想要逃脫,也是不可能的。
這樣的一個認知,更是讓司顏當時心里的懼怕越發的深刻。
如今終于從祁斯年這里聽到了解咒的法子,司顏實在是有些興奮的忍不住。
她難耐激動,“我現在就能動手嗎”
她這樣問道。
祁斯年有剎那間的愣神,隨后又手抵著唇干咳一聲,“可以。”
他點頭應道,停了一秒后,又提醒道,“傷它分身,你”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懷中的小姑娘已經如同離弦的箭頭,沖了出去。
轉瞬間,兩只妖也就只剩下了一只。
那妖最終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隨后便消失了個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