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妖身上。
若是真的這么想的話,那恐怕也只有一個理由說得通。
那就是在那天晚上,顧時歌下咒之時,這妖碰巧出現在司顏面前,于是顧時歌的咒術好巧不巧的下在了它的身上。
不過因為它并沒有承受住這么大的咒術威力,再加上顧時歌一開始的目標也是司顏。
顧時歌又是和他一樣的身份,經過他手的咒術,即便是一開始沒有靈智,但一旦脫離的顧時歌,定然是萌生出靈智。
這樣算來,又是因為顧時歌一開始想要對付的目標就是司顏。
如此一來,也就是代表著,顧時歌的咒術,雖然是下在了司顏身上,但又不在司顏身上。
真正的咒術,是在那妖身上,它充當了一個媒介的作用,將咒術又轉移到了司顏身上。
祁斯年明白了這些,也知曉了解咒之法。
想要將這咒術解除,那最簡單有效的辦法,也就是將咒術的媒介打破,也就是
殺了這妖。
祁斯年明白了這些,但是司顏沒有想清楚。
她低頭看看妖,又看看祁斯年,雖然心底有些猜想,但還是覺得不太可靠。
她不確定的道了句,“難道說,這妖就是給我下咒的罪魁禍首”
可是就算是這樣的,她還從沒有在哪一本古籍中看到,關于下咒之事,只要將下咒之人殺了,就能夠解除咒術的記載呢。
這樣的解咒之法,根本就是聞所未聞。
司顏緊抿著唇,想了想,又道,“再說了就算它是下咒的罪魁禍首,但為什么”
殺了它,但又不是殺了它這樣的話,是什么意思。
司顏搞不明白,她看著地上在聽到祁斯年要殺了它后,就瑟瑟發抖的妖,眸光微閃。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白光凝聚在掌心,她在猶豫著。
要不要動手。
既然祁斯年說要把它跟殺了,那她要動手嗎
祁斯年攔住了她的想法,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司顏愣住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對祁斯年的話感到不解,現在不是時候不過就是殺個妖,難道還要挑什么吉時不成。
祁斯年沒答,只是攔住了司顏,他率先動了手。
司顏“”啊怎么還搶先動手了啊。
不過司顏也沒多問,她看著祁斯年動手之后,反倒更加不解。
因為他不僅沒有殺了妖,甚至還
幫剛開始的那個妖,治好了它的傷
司顏瞪大了眼睛,徹底懵了。
別說是司顏了,就連那妖也懵圈了。
這是什么情況,怎么好端端了,竟然還把它給治好了,這,這是準備把它給放走了嗎
它抱著一絲僥幸,試探性的抬頭問,“祁先生,您這是愿意放過我了”
司顏“”不可能吧
她剛要出言說一句癡人說夢,不曾想,祁斯年反倒真的點點頭。
司顏“”這下子,司顏是真的不淡定了,這,這怎么跟他們一開始說好的不一樣啊。
怎么能夠放過它,太過分了不能放過它啊。
司顏生氣,瞪了一眼祁斯年,擺明了他要是真的敢放過這妖,她就跟他沒完。
祁斯年低笑一聲,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不曾想,這會司顏正氣頭上呢,那還會同意他摸,直接偏頭錯開了他的手。
“祁斯年你什么意思”
明明上一秒還說著要殺呢,結果這會是什么意思,不僅給它治療傷口,甚至還點頭答應要放了它
這把司顏給氣的,就算是不為了她的咒術
單單就因為它這樣的修煉術法也不可能放過它啊。
司顏瞪著他,擺明了就是要等著他的一個解釋。
“祁斯年,今天你要是不說出個一二三來,我們就就”
司顏本想說點狠話威脅他,她想說離婚,可是話至嘴邊,司顏又怎么都說不出來。
猶猶豫豫,她還沒說出來,祁斯年反倒是笑出了聲。
低聲哄著她道,“乖,是我放過它,但小家伙你可沒有答應當過它。”
這話一出,司顏眼睛一亮,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