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祁斯年控制住,那主持只能眼睜睜看著鞭子朝他襲來,卻又偏生避無可避。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從初見你那一瞬間,我手里的鞭子就控制不住。”
“早早的就想往你身上甩”
司顏一邊說,手下的動作更是狠厲,她似是早早就猜出了這主持的身份。
甩出去的鞭子,一次比一次用力。
擺明了,如果他再不現出原形,也會被司顏硬生生打死。
司顏本就因為他那惡心人的目光,極其的厭惡他。
正如司顏方才所說,看到這主持的第一眼,司顏就險些沒有忍住她手中的鞭子。
這會終于逮著的機會,再加上又祁斯年的幫忙,司顏的鞭子,更是一下又一下,絲毫不留情。
如果可以的話,司顏恨不得將他的眼睛挖下來。
一想到他方才用那樣惡心的眼神看著她,司顏就覺得胃里一陣作嘔。
若不是顧忌著什么,早早在剛見面的時候,第一眼,司顏就動手將這所謂的主持拿下了。
只不過
司顏到底是顧忌著,這里是寺廟,而眼前人,哪怕他的身份,司顏有猜到,但是
那些普普通通的小和尚,卻是對他的身份并不了解。
如果她當時真的在外面的時候就動手的話免不得會嚇到那些小和尚。
這樣的事情,可不是司顏想要見到的。
畢竟,司顏想要解決的,只有眼前的這個主持。
若不是司顏想著不能讓那些小和尚看到她“殘暴”的一面,又不想讓小和尚誤會,他們的主持不是一個好人。
否則的話,司顏早就動手將他打了。
“膽子挺大”
司顏到底是靈力都拿去壓制咒術了,她的鞭子不過是才揮了幾次,這會就感到了力不從心。
她的靈力,到底是不夠支撐她。
若是司顏還想要教訓這個所謂的主持,司顏表示她沒靈力了。
實在是氣不過,司顏又重重揮下一鞭,如愿聽到了他的一聲慘叫。
司顏最后實在是忍不住,鞭子一收,撲進了祁斯年懷里。
“嗚嗚嗚,老公人家手好痛”
祁斯年將她環入懷中,熟練的給她渡過去了些許靈力。
雖說這些靈力對于祁斯年來說算不上什么,但是對于司顏來說,卻已經足夠。
她剛剛的確為了給這所謂的主持一些教訓,司顏本就是近乎掏空了她的靈力。
但是又因為靈力不夠,沒有辦法,司顏只有用了一些壓抑咒術的靈力。
這本是他偷偷摸摸的動作,沒有想到被祁斯年發現了。
司顏抿了抿唇,默默在祁斯年懷里縮了縮,本還是準備撒嬌的她,這會更是一句話也不敢再說。
笑話,她剛剛不過是為了給那個主持一點教訓,竟然敢用壓制咒術的靈力,這也就是幸好沒有出什么事,要真的出了什么事,那才是后悔莫及。
這會司顏更是一句話也不敢說,她是擔心,祁斯年別跟她算舊賬。
要知道這會的司顏因為做錯了事,這會正心虛呢。
要是真的被抓后賬了,司顏那才是真的沒有話去反駁。
司顏默默在祁斯年懷里縮了縮,一句話也不敢說。
司顏不說,祁斯年倒是有話說。
“靈力怎么回事”
司顏“”她又往祁斯年懷里縮了縮,手下更是緊緊環著男人健壯的腰身一聲不吭。
祁斯年“”他實在是拿小姑娘沒有辦法了,只得長嘆一聲。
大手抬起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嗓音溫柔問,“還想教訓他嗎”
司顏猶豫了兩秒,又搖搖頭,悶悶不樂的聲音從他懷中傳來。
“不要了”
笑話,這都什么時候了,她還教訓他,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待著,別被祁斯年教訓了。
再者
就目前而言,她現在的靈力都拿去壓制咒術了,她總不好赤手空拳的跟那主持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