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一個解咒之法,雖然說是能夠成功,但是消耗大就算了,偏生還會有著副作用。
這樣的解咒之法,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
祁斯年又怎么可能會真的要在司顏身上使用呢。
他對司顏的感情,疼愛她,都來不及,又怎么可能會使用這種,讓她受上的解咒之法呢。
那樣的解咒之法,不過是到了萬不得已,沒有別的法子的時候。
簡直就像是被必入絕境,他不得不這么做的時候,才會真的使用那個法子。
至于到底會是什么樣的解咒之法,這一點,祁斯年從事始終都沒有想過要告訴司顏。
哪怕是說,現在,對這寺廟兩人都有著很大的疑心,但是同樣的,他們也是期盼著。
如果如果真的可以成功的話
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了。
只是這樣低的概率,真的有可能會在這個寺廟里實現嗎。
司顏不知道,祁斯年也不知道。
但是有一點,司顏這會也算是放下了心。
讓祁斯年又一次給她做了保證,絕不會因為她的咒術而亂來后,司顏才放心的又跟著祁斯年走了進去。
其實司顏很清楚
這次的解咒之法,大概率,恐怕是要涼了。
她之所以不讓祁斯年用他的辦法,是因為司顏很清楚。
現如今這樣的一個情況。
如果真的同意讓祁斯年使用了他的那個辦法救了她的話。
司顏想,那祁斯年恐怕也會是兇多吉少。
因為,在偶然一次,她對上祁斯年深思的眸光時,那一瞬間,哪怕祁斯年極力隱藏,司顏還是看到了他的偏執與瘋狂。
雖然這么說,會顯得她很自戀的樣子,但是司顏不得不承認的是,祁斯年對她,真的很好。
為了她,司顏想,哪怕讓祁斯年做什么,他都會同意。
所以,司顏才會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的要求著祁斯年,讓她答應她的請求。
絕對不能自己冒險一試。
哪怕她真的出事,也不許。
她知道祁斯年的身份不簡單外,也清楚,他來這里一定不是偶然,既然不是偶然的話,那就代表著
恐怕來此的人不止是只有他一個。
這樣的話,如果他真的用了他的法子將她救下。
那祁斯年又該怎么辦。
她現在靈力又沒有恢復到鼎盛時期,若真的被他的仇敵找上門來,她這點本事,又怎么可能能夠保住他呢。
其實更多的,司顏還是擔心。
祁斯年顯然明白她在擔心什么,這會兒要做的就是消除她的擔心。
所以祁斯年選擇了
帶著司顏進了寺廟。
剛一進來,就有人迎了上來。
他恭恭敬敬做了個禮,問,“是祁先生和祁夫人嗎”
“正是。”祁斯年點頭。
“主持早已恭候多時,二位隨我來。”
跟著他一起朝著寺廟后方走去,司顏這才緩過神來,雖然說是跟祁斯年早早就已經領了證,但是她跟祁斯年的身份,卻是只有親近的人才會知道。
這會猝不防被小和尚喊了一聲,祁太太,莫名的讓司顏有些臉紅。
不過,她也沒有反駁,悶聲跟在祁斯年旁邊,不過抓著他的手,倒是在微微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