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會不會自卑,她更是清楚。
所以,這樣一個咒術,不要因為她的一點點小情緒,就自認為是了解她,就非要她如何如何。
她希望這咒術能夠明白,即便是她真的會有那樣的心理產生,那也只有唯一的一種可能。
那就是祁斯年親口說的,他不要她了。
只有那個時候,司顏才會真正的產生那些情緒。
但是,祁斯年真的會開口說不要她嗎
司顏不信,也絕不會信。
只是,這咒術趁著她一點點情緒異樣,就能夠迅速調動她的情緒。
發生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但司顏想,一定會是最后一次。
她放在腿邊的手微微收緊,再抬頭看向寺廟,司顏突然笑了。
“我們進去吧。”她偏過頭對祁斯年道。
她看到這里是寺廟的時候不得不說,她的心里其實還是心慌的,畢竟不說別的的,想想她來這是為了解咒,可是誰能想到。
她等著祁斯年帶她來的地方,到最后竟然是個寺廟。
她本以為會是什么秘密基地之類的地方。
或者是大隱隱于世的那種大佬所在之處。
亦或是說在某個犄角格拉,某個不知名的小地方,住著一個大佬
諸如此類的,司顏本來是這么以為的,結果呢,誰能想到,別說是什么大佬了。
等了半天,心心念念了這么久,到最后,也不過是兜兜轉轉又回了寺廟。
司顏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在這寺廟是什么解咒法子的。
本來她以前在司家的時候,就沒有見到過多少關于寺廟的記載,如今又是這樣的一番情況,自然的,司顏是先入為主,就覺得這寺廟肯定是沒有什么好的解咒之法。
可是現在
司顏也跟著猶豫起來,她知道,做人本就不應該以貌取人。
即便是她沒有在古籍中,看到關于寺廟的記載,可是同樣的,這樣的一個地方祁斯年帶她來的。
祁斯年對她的關心,司顏心里很清楚,她相信這樣的祁斯年絕對不會做出什么不靠譜的事情。
或者說,司顏相信原因進這寺廟的原因,不是相信這寺廟能夠如何如何救她。
她想的不過是這寺廟,祁斯年帶她來的。
而祁斯年絕對不可能會傷害她。
他對她的好,司顏都記著呢,她什么時候忘記過。
正是因為如此,司顏才會相信,哪怕最后真的沒有成功的話,她也不覺得有什么不甘心的事情。
畢竟,這樣的一個咒術,本就是經歷了漫漫長河,它能夠在現在這樣的時間段出現,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而想要這么簡單的解除她身上的咒術,也并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
但,司顏別的沒有,獨獨這信心,就是比別人多了些。
如果換做是別人,可能早就被這咒術給嚇到了。
畢竟,一次接一次,每次之間的間隙越來越短,這樣的事情,別人或許算是還不清楚。
但是司顏卻是很明白,這也就是代表著,她體內的咒術,越來越深,想要解除它恐怕也是會越來越難。
但即便如此,司顏也從沒有放棄過
生的希望。
她在這一方世界,找到了祁斯年,她未來想要共度余生的人。
司顏舍不得。
舍不得看著他已經顧忌了十幾萬后,好不容易他們能夠相遇,最后,卻又要因為這樣莫名其妙的咒術而跟著出事。
他們之間的緣分,司顏不相信,會只有這么短。
她會想辦法,會是想要將這咒術徹底解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