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地，怎么會這么想”他笑著問。
司顏卻是將這件事放在了心上，她低著頭不敢看祁斯年。
“我我方才的那個態度，你不覺得會很煩嗎”
她剛剛抓著祁斯年的手怎么也不愿意松開，甚至還祁斯年說出了那些話。
簡直是讓司顏自己回想起來，都無法接受的事情。
或者說，司顏根本就不敢相信，祁斯年會對方才的事情一點也不生氣。
她剛剛因為咒術的原因，雖然說一開口的模樣是她的，但是后面，因為咒術的影響，司顏說了很多。
那些話不是她的本意，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祁斯年，他他會不會生氣
司顏正是因為這么一個原因，讓她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跟祁斯年說話。
司顏低垂著頭，她嘀咕了兩聲，“我我方才”
“說話那么過分，你會不會很嫌棄我”
“會不會覺得我很煩”
本來這話不說出來還好，可是偏生這話一出，司顏自己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眼睛就是覺得澀，甚至還有些想哭。
不過想到方才自己就已經哭了一通，這個時候要是還哭，他會不會嫌棄她
覺得她很煩啊
司顏貝齒緊咬著下唇，通紅的眼眶看著祁斯年，明明幾次動了動唇，偏生話至嘴邊又咽了回去。
祁斯年似是看出了司顏內心的想法，他有一瞬間的怔住，對司顏的話不夠理解。
但是后面，他還是理解了司顏的意思。
男人長嘆一聲，無奈捏了捏小姑娘的小臉蛋。
“傻丫頭，又在這悶著頭胡思亂想些什么”
“你要知道，在我面前，你永遠都不需要這么小心翼翼。”
“至于你方才說的，我會不會因為你之前的行為而感到生氣。”
“你不是很想知道嗎”
“那我就告訴你。”
司顏果然被他的話吸引了注意力，她下意識抬頭朝祁斯年看去，明明眼眶通紅，偏生還固執的噙著淚，就是不讓那眼淚落下。
她看著祁斯年，像是要關注著他后面要說的話。
祁斯年瞧著她這副模樣，倒是來了幾分興趣，故意逗著她。
“這么擔心我會生氣”
司顏“”她眼一瞪后又默默點點頭，明明什么都沒說，偏生就是讓祁斯年感受到女孩的委屈。
祁斯年最是見不得她這個樣子，趕緊哄道。
“那如果我說我沒生氣呢”
司顏“”一聽這話，倒是輪到司顏愣住了。
小姑娘明明還紅著眼，偏生看著祁斯年就是一句話也不說，那張幾次欲言又止的唇也跟著張開，少見的流露出幾分呆愣的模樣。
“你你真的不生氣嗎”
司顏輕聲問道，話語中還有著濃濃的不確信。
祁斯年失笑搖頭，“你呀。”
他捏了捏小姑娘挺翹的鼻子，復又板著臉，一本正經道，“生氣，很生氣。”
司顏“”她心底咯噔一聲，抓著衣袖的手也跟著微微收緊。
她抓著衣袖的兩只手，因為祁斯年的話，更是反復纏繞在一起，自己根本沒有察覺到這會被她抓著的衣角，已經變成了什么樣。
祁斯年倒是注意到了，他察覺到小姑娘的緊張和慌亂，無奈嘆息一聲，將她的衣袖從司顏手中拯救出來，復又說道“顏顏，我是很生氣，但不是因為你方才說的事。”
祁斯年說道。
他這話一出屬實讓司顏不知道該如何去答。
猶豫間，又聽祁斯年繼續道“我生氣的最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你方才說的話。”
她她剛剛說的話司顏有些慌了，她剛剛的話，都說了些什么
司顏還沒想到祁斯年是什么意思，又聽到他又一詞次道。
話語中是滿滿地無奈，“明明給你了這么多的特權，為什么卻沒有見你用過一次”
特權
司顏眨巴眨巴眼睛，一時間沒有想起所說的特權是什么。
倒是祁斯年似是猜到了她不記得，所以特意又對司顏道了句。
這一次他的話說的明確，明確的讓司顏幾近懷疑是她的一個錯覺。
“我喜歡你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