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事情要做,等總裁判團那些人過來,幫我跟他們說一聲,晚點我會把何若梅還回來。”
將離說著,腳步一頓,轉過頭來。
看見傅時延跟在自己身后,她直接道“傅總就在這等我吧,有點事情,得我自己去辦,你就別跟著了。”
傅時延眉梢一挑。
還沒說話。
將離又看向卿越,“傅總的安危,就交給你了。”
語畢,她便拎著何若梅,大咧咧地走了出去,根本沒把比賽規則當回事兒。
白長風忽然意識到,對將離來說,這或許根本不是什么比賽。
她看重的也不是這個比賽。
他嚴重懷疑,將離突然改變態度,答應要來參賽,不是什么愛國情懷,而是為了尋找自己的靈骨。
但將離怎么知道自己的靈骨在哪里
如果知道,為什么不直接找過去
白長風現在真的是一腦門子官司,但沒有人為他解答。
荀天海等人只能目送將離走出去,沒人敢去阻攔。
傅時延望著將離的背影,微微垂下眼眸來,眼底有情緒在洶涌。
夏新站在傅時延身后,不知道為什么,他忽然感覺到,傅時延身上好像彌漫著一種叫做心疼的東西。
但,轉瞬即逝。
夏新還以為自己弄錯了。
就在這時候,桑國的人率先反應過來。
有人指著將離離開的方向,不滿地嘰嘰喳喳起來。
荀天海聽不懂,只能讓白長風翻譯。
白長風從疑惑中回過神來,皺眉道“他是說,何若梅是戰利品,不能讓觀主一個人帶走。”
荀天海聞言,掐著腰道“觀主不是說了嗎,就是借用一下,會還回來。再說了,觀主剛才沒走的時候,
你怎么不吭聲,人家走了你在這放什么屁呢”
白長風聽他爆粗口,警告地咳了一聲。
荀天海哼了一聲,沒有改口,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桑國的人一聽荀天海這話,一個個怒目圓瞪,摩拳擦掌,要撲過來似的,好像馬上就要跟他們打一架一樣。
荀天海挑釁地一揚眉,“怎么,還想打架啊”
桑國人黑著臉,就要過來。
玉彌生抬手阻攔,“夠了。”
有人不滿地看他,“是他們華國挑釁”
玉彌生好像并不在意,“她只是借用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
又有人說“誰知道他們華國會不會在戰績上做什么手腳”
三局兩勝,這已經是第二局,算是賽點了。
他們再輸,就要丟人了。
玉彌生卻無所謂地道“這一場,本來就是他們贏了。”
他身邊的人頓時不干了。
一個個吹胡子瞪眼,跟玉彌生據理力爭。
他們所用的都是桑國話。
荀天海全憑白長風翻譯,才能聽懂他們在說什么。
玉彌生身邊的人都說,第二輪,他們都出了很多力,怎么能算華國贏下來
“線索是將離找的,何若梅是將離抓到的,不算她的,難道算你的”玉彌生聲音依舊溫溫和和,有點書生氣,似乎什么時候都不會生氣,但平靜得噎人。
有人便忍不住反駁起來,“何若梅明明是我們抓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