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熾燈照耀下,一個個身穿白色研究大褂的人們帶著特制面具和手套,圍坐在長桌前。
神情肅穆,靜悄悄的,他們專注的看著被圍坐在最中間的男人,不敢眨眼一下,生怕錯過一點。
被圍坐在中間的男人同樣也是裝備齊全,沒辦法,昨夜的爆炸引起了全院的高度重視。
被炸的破爛不堪的實驗室還在隔壁的,不能讓悲劇重演。
但哪怕是厚重的防護服,特制的面具也遮不住男人俊秀的五官。
這人正是江景和。
男人的動作不受笨重的防護服影響,操作的每一個動作都異常流暢,賞心悅目。
看在周圍人的眼里卻是那般神奇,江景和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在點撥,讓他們茅塞頓開。
原來,這一步是這樣的。
原來,還可以這么做。
每個人都沉浸在江景和的動作中,直到男人有些失真的聲音透過面罩傳來“讓開一點。”
不用多說,眾人想到昨天深夜的爆炸自發的退后五米,把中心位置留給江景和一人。
“江教授,您注意安全。”
江景和點頭,等周圍人都已經退后到了安全的位置,他才繼續剛才停下的動作。
一小勺子白色的粉末被加入透明的溶液中,漸漸沉淀,隨后爆炸聲響起。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太好了江教授厲害啊”
“從來沒有覺得在實驗室這么幾天就能有所突破,我都做好了這一年都睡在實驗室的打算了。”
一群稚氣未脫的臉上揚起了笑容,眾人相互擁抱著,訴說自己的興奮。
“江教授辛苦了,可有哪里受傷”
王青峰是這群研究人員里最成熟的一個,也是林老的徒弟,這次是被派過來給江景和打下手的。
雖然這次實驗之前已經做了萬全的防護工作,但他還是擔心江景和會受傷。
畢竟昨天的爆炸現場情況慘烈,哪怕心里有了預期,今天他來看的時候都依舊觸目驚心。
江景和搖搖頭,表示自己無礙。
昨天之所以會發生那么大的爆炸還是因為他走神把百倍的劑量都倒進去了。
今天這么點量,連塊板子都炸不開。
得知江景和無礙,王青峰的臉上也露出了笑來。
“實驗很成功,師兄一如既往的厲害。有了你,我們的進度噌噌往上趕。”
江景和五六年前也曾是林老手下的學生,王青峰這一句師兄喊的也是名正言順。
江景和性子冷淡內斂,對于不太熟的人他只是禮貌性的微笑。
“對了,江師兄,剛才您的手機響了,我看您這邊在關鍵時候就沒上前打擾。”
王青峰想起來,把江景和的手機遞到了他面前。
來電顯示是一刻鐘前的電話,江景和看一眼有些疑惑。
是黎家老宅那邊的電話。
他一邊回撥過去,一邊對王青峰交代后續的事情。
還沒說幾個字,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了黎家老宅管家著急的聲音。
“姑爺啊,咱們小姐出車禍了。”
只一句話,瞬間奪走江景和的所有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