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人員愣是被看的手腳冰涼,不敢靠近,沒有第一時間把人撈出來。
最后在他們愣神的功夫,江景和已經自己走出去了。
行動自如,看樣子是沒有傷到。
既然這樣救援人員就開始搶救實驗室了,他們也不想承認自己是被江景和的眼神怵到了。
但很快,在實驗室后續清理的救援人員越發心驚膽戰。
所有的玻璃器皿全部破碎,就連特制的防彈玻璃窗也被震裂了。
大大小小的玻璃屑滿地都是,特殊金屬制的實驗臺上被炸凹下去一個大癟洞。
一個木制的板凳硬生生被斷成了兩半。
現場只能用一個慘不忍睹來形容,一片廢墟,根本不能看。
江景和并沒有管別人是如何的猜想,他就跟行尸走肉一樣,蹲到了走廊的盡頭。
男人的身影與黑色的夜幕融合在一起,他置身于光與暗的交界處。
仿佛只要輕輕觸碰,便會墜入深淵。
危險又神秘,無人敢靠近他。
江景和的情緒不對勁,但實驗室又無人敢上前詢問,又擔心他的安危。
無奈,大家只能通知了調過來實驗室的后勤醫生,和江景和同屬于重華大學的教授,陸淮。
陸淮拎著一套工具趕來實驗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孤零零一個人坐在走廊上的江景和。
男人安安靜靜,不聲不響,眼底是晦澀的光。
整個人身上彌漫著一種頹廢的味道。
陸淮挑挑眉,有些意外。
因為這種頹廢的味道,他很熟悉,陸淮稱之為情場失意、黯淡心碎。
“來一根”
陸淮走上前,把他心愛的工具箱小心放在長凳上,隨即在口袋里掏了掏,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遞在了江景和面前。
他本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卻不想江景和居然接了。
陸淮有些意外,但也只是挑挑眉,無聲的自己給自己先點上煙,吸上一口,舒服的吐出煙圈。
好幾天沒抽煙了,果然還是懷念這個味道。
然后陸淮才有空顧上江景和,他一低頭,就和目光平靜漆黑的江景和對上了。
江景和沒說話,只是對著陸淮伸手。
是在要打火機。
“不是吧哥,你真要抽”
陸淮驚訝,他是知道江景和的,只有在當年畢業聚餐時見到他和導師抽過一回煙,后來就再沒見過。
江景和有多龜毛,多煩煙味他是知道的。
本來也就以為他拿著煙就是極限了,這居然真的要抽
江景和依舊是平靜的望著陸淮,看的他心里發毛。
別說,今天的江景和是真的不對勁兒。
果斷的把打火機遞過去,江景和不是很熟練的點上煙后,又繼續沉默。
沒有要和陸淮搭話的意思。
寂靜的走廊里,沉默無言的兩個人,越來越重的煙味兒。
陸淮雙手抱臂,肉疼得不行。
他就這么眼睜睜看著江景和把自己的一包煙掏空了一大半。
這可是難得的好煙啊
都被糟蹋了
江景和抽起來跟不要命一樣,就不帶停的。
抽完的煙頭還被他一根一根排列的整整齊齊。
這又是什么怪癖啊。
“別抽了,你不心疼自己的身體,我心疼我的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