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惹人憐惜。
各個恨不得魂穿黎漾,立馬答應賀簡澤。
然而,黎漾面對單膝跪地,眼眶通紅,用力咬住下嘴唇忍不住顫抖的賀簡澤小白花,抵抗力滿分。
她還有閑情逸致對賀簡澤的表演打了個分,演技精湛,眼眶說紅就紅。
在兇狠的野性大狼狗和無辜委屈的小白花之間無縫切換。
真是難為他了,一個好好的歌手硬是滿分演技。
只可惜,她不喜歡。
不真誠的人在黎漾這里,永遠是一無所獲的。
黎漾俯身,身上的薄毯順著肌膚滑落,露出了圓潤白皙的肩頭。
女人的皮膚白的發光,細膩的看不到毛孔。
她隨意攏了攏垂落的秀發,然后食指輕輕挑起了賀簡澤的下巴。
黎漾的眼睛和賀簡澤平視,媚眼如絲,星眸閃爍。
她說“可是我兩個都不想要,怎么辦”
賀簡澤看著黎漾的紅唇一張一合,話語輕輕柔柔,一字一句卻落在他心尖尖上。
鈍的慌。
他心跳如鼓,呼吸有一瞬間的紊亂。
黎漾一定不知道,此刻的她有多勾人。
她本就是美艷的長相,五官自帶風情。
只是因為她從前很少在意自己的外表,言行舉止又過分端正,這才讓人忽略了她天成的媚骨。
賀簡澤看得有些呆,任由黎漾的呼吸噴灑在他臉上。
只是執拗的把手中的戒指向黎漾面前舉了舉。
就差把可憐兮兮四個字掛在臉上了。
下巴被迫抬起,賀簡澤也不反抗,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黎漾勾勾唇,撇下手,準備再警告幾句。
偏偏這時,外面突然想起了救護車的聲音。
那聲音愈來愈近。
然后下一秒,演唱會的一個出口被打開,一隊,裝備齊全的醫生抬著擔架沖了進來。
“是誰打的120病人在哪里”
“這兒,這兒我朋友她突然抽搐暈過去了。”
一個女生站了起來,聲音里滿滿的驚恐。
隨后便是一陣兵荒馬亂。
演唱會工作人員以及120的搶救人員開始疏通群眾。
這場充滿意外的演唱會只能被迫結束。
黎漾和重溫晏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沒多少人了,馬路上冷冷清清的,幾盞昏黃的路燈是唯一的亮色。
夜風一吹涼颼颼的,黎漾裹緊了重溫晏給的毯子,但還是沒忍住打了一個噴嚏。
重溫晏轉頭,一言不發,看向黎漾的眼神漆黑一片,平靜無波。
黎漾知道,他這是生氣了。
懷里還抱著賀簡澤硬塞給她的52朵玫瑰花,黎漾突然駐足。
重溫晏跟著停下,卻依舊不開口。
只是沉默的望著黎漾,他的眸子很深邃,似黑洞一般的吸引力。
“伸手。”
黎漾開口。
這次重溫晏沒應聲,也不配合。
平靜無波的眸子就那么看著黎漾,周身氣息冷的像凌晨三點的刺骨湖水。
黎漾嘆氣,心知這個大佬不是那么好哄的。
幸好重溫晏的助理開車來的及時,黎漾一把拉開車門,把手里的話放在了重溫晏懷里。
“送你了。借花獻佛,不介意吧”
女人笑得燦爛,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氣,把重溫晏推進了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