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悅大驚,臥槽,周小玲這個不靠譜的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忽然走出一個男人,那人伸出手,輕而易舉地按住了輪椅。
因為慣性,周悅狠狠撞進了那人懷里,手上的奶茶登時潑灑出去,濺上了那人筆挺的西裝
對方垂眸看著一顆奶茶珍珠從自己衣襟上緩緩滑落,而后抬眸望向周悅,冷冷道“周悅,這見面禮不錯。”
周悅也驚呆了,自己這是多大的面子啊,集團老總親自來看自己了
他硬著頭皮道“施總好。”
眼前的男人正是他的頂頭大上司,也是施氏集團的老板,施鳴。
施鳴身型頎長,容貌清俊,身著一身鐵灰色修身西裝,外形稱得上是極其出色,只是表情十分倨傲冷淡,眉梢眼角都是不耐煩,活脫脫一副欠揍模樣。
此人是個白手起家的工作狂,可以一邊吊鹽水一邊批方案的那種卷王之王,一天到晚都垮著一張臉,仿佛別人欠了他八百萬,嘴巴還非常毒,經常把一群高管當成小學生訓斥,不像現代企業家,倒有種封建大家長的味道。
還有小道消息說,這位施總非常花心,喜好男色,私生活極其糜爛,甚至開了個娛樂公司,專門挑選素人,跟選妃似的。
他口味固定,喜歡琥珀色眼睛的花美男,以及擅長劍術的武術替身,搞得公司里一堆小明星都開始戴隱形眼鏡、練習傳統劍術了,內卷得不行。
周悅眼珠烏黑,以前也不會絲毫劍術,并不是施鳴感興趣的類型,兩人只是普通上下級關系,但如今周悅的劍術足以吊打那堆武術替身,似乎隱隱有些危險。
想到這里,周悅忍不住暗暗警惕,下定決心要把自己會劍術的事情死死瞞住。
這時,周小玲終于趕了過來,她一邊手忙腳亂地掏紙巾,一邊慌慌張張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你妹妹毛手毛腳的。”施鳴對小姑娘也絲毫不客氣,鼻子里冷哼一聲,接過紙巾擦了起來。
周悅尷尬地介紹道“小鈴,這是我老板,施鳴。”
周小玲趕緊道“施總好。”
“唔。”施鳴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又蹙眉看著周悅,“周悅,你也好得差不多了吧,怎么還不回來上班你昏迷之前做的那個方案,只做了一半。”
萬惡的資本家,要不是看在你墊付了醫藥費的份兒上,真想把你吊路燈
周悅一邊腹誹,一邊干笑道“耽誤了公司那么多工作,還勞煩施總親自過來看望,真是不好意思。”
“看望”施鳴輕蔑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你以為我是來看你的嗎公司又不是離開你就不轉了。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吊路燈周悅深深吸了一口氣,忍耐道“那施總您來醫院”
施鳴猶豫了一下,不情不愿道“費瀚吊威亞受傷了,說是有點嚴重,非要我過來看看。我剛到醫院,還沒來得及上去,你這輪椅就沖過來了。”
“費瀚”周悅恍然大悟,原來如此,自己碰見八卦現場了
費瀚是施氏集團下面娛樂公司的小鮮肉,最近紅的發紫,據說背后的金主正是施鳴。如此看來,施鳴是來看費瀚的,只是無意間碰到了自己。
我就說嘛,資本家哪兒有那么貼心。周悅暗暗吐槽,臉上笑瞇瞇道“那施總趕緊上去吧,骨科病房在第三住院大樓十二樓。”
施鳴看了看高大的住院大樓,表情忽然有些糾結,仿佛顧忌著什么似的,忽然道“你隨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