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雨望著周悅的背影,輕輕瞇了瞇眼睛,哥哥讓自己去山門等候,可是剜丹之后,自己怎能不親口告訴顧雪城,他和他那枚玉佩,都是可笑的贗品
這天晚上,天色非常陰沉,狂風呼嘯翻卷,漆黑的夜空烏云密布,不知道什么時候,天邊響起了“隆隆”的悶雷聲。
周悅早早來到了云雪樓,坐在白玉大床上等顧雪城,今晚的計劃,他雖然已經梳理了好幾遍,但心里還是緊張到了極點。
顧雪城一進門,就有些不高興“我聽說,哥哥今天又去地牢了哥哥怎么老是去看那個白晨雨”
周悅安慰道“只去看了兩次而已。”
顧雪城冷哼一聲,在他身邊坐了下來,雪白俊美的臉龐繃得緊緊的,似乎想要和周悅賭氣。
但是沒過多久,他就忍不住了,挨挨蹭蹭地擠了過來,委委屈屈道“你都不知道,那個白晨雨說話有多難聽哥哥老是去地牢看他,又推三阻四,一直不肯和我”
周悅實在無法接受被男人那樣,雖然兩人已經親熱過很多次,但他還是沒法跨過心里那道坎兒,一直十分推拒。
但是此時此刻,他望著那張委屈的俊美面孔,想著待會兒自己要做的事情,終于不再猶豫,啞聲道“小城,你很想那樣嗎”
顧雪城愣了愣。
只有這一晚了,全都隨他吧。周悅忍著難以言說的羞窘,輕聲道“我覺得,我已經準備好了。”
顧雪城整個人都傻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漸漸回過神來,雪白俊美的面孔仿佛被某種巨大的喜悅照亮了,顫聲道“哥哥”
周悅深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拉開了潔白的交領。
一直到了凌晨時分,所有的一切才結束。
不知道什么時候,外面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但兩人方才都沒有發現。
周悅呆呆躺在床上,聽著外面巨大的雨聲,腦海里一片茫然,只覺得整個人都快散了架,連小指頭都不想動彈半分,更不敢去回想方才那幾個時辰,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
顧雪城卻心滿意足到了極點,他萬分饜足地把周悅緊緊摟在懷里,雪白俊美的臉龐簡直容光煥發,漆黑的眼睛里全是滾燙的愛意,還有深深的心疼憐惜。
“哥哥,對不起,方才我實在昏了頭”他一邊心疼地低聲呢喃,一邊有些內疚地輕吻著周悅破損的唇角。
周悅也知道不能怪顧雪城,畢竟方才那幾個時辰,自己簡直不堪到了極點,完全拋下了所有尊嚴,近乎毫無底線地迎合著對方,熱情柔順得讓顧雪城眼珠的顏色都變深了,最后遭殃的還是自己。
顧雪城一邊輕吻他,一邊啞聲道“哥哥,你這般待我,我好生歡喜。”
“嗯。”周悅輕聲道。
顧雪城抿了抿唇,雪白的臉龐微微泛粉,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道“哥哥,我我心悅你。”
周悅微微一愣,隨即毫不猶豫道“我也是。”
顧雪城睜大了眼睛,似乎沒有料到一向保守羞澀的周悅,今天竟如此坦率。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和你做這種事情”周悅輕笑一聲,伸手撓了撓對方雪白的下巴,認真道,“因為我心悅你,所以愿意做你的道侶。或者像你說的那樣,做你的妻子其實都一樣,我以前總覺得別扭,是我執著了。只要你開心,怎么都好。”
顧雪城怔然地望著他,過了許久許久,忽然猛地低下頭,發狠一般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