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時候愿意了”周悅怒道。
顧雪城登時來了精神,興致勃勃得如數家珍一般“上輩子在問劍谷的時候,我在湖底昏迷了,哥哥把我救到湖邊,想用雙修之法救我,一邊偷偷吻我,一邊解我的衣裳,我不想在湖邊淤泥里如此隨意地對待哥哥,只好忍痛拒絕,可是哥哥卻說,你不在乎這些。”
“”周悅簡直目瞪口呆。
原來當年那件事情,顧雪城是這樣理解的什么叫做偷偷吻你那是人工呼吸什么叫做解你的衣裳那是為了做心肺復蘇這小子滿腦子都是些什么啊
顧雪城見他一副啞口無言的樣子,又甜滋滋道“還有那次,我們在京城的時候,我夢見和哥哥做了夫妻,半夜睡不著覺,就去了哥哥房里。當時我還怕哥哥責罵,結果哥哥卻說,以后若是再做這種夢,來臥房找你便是當時我都嚇了一跳,那個小倌還在床上呢,萬一被他聽見,壞了哥哥清譽,那可怎么辦”
周悅只覺得拳頭緊了又緊,放屁,當時我以為你做了噩夢害怕黑化值上升
顧雪城見他表情不大對,怕他惱羞成怒,趕緊安慰道“我知道,哥哥想要報恩,想要以身相許,做我的妻子,可是錯投了男胎,又誤打誤撞做了我的兄長,所以不好意思告訴我,怕被我輕賤,只能種種暗示。”
周悅驚呆了“什么以身相許”
原來這么多年,你丫就是這么理解白狐報恩的那些什么妻子夫君的天雷腦洞就是這么來的你腦洞這么大,怎么不去給林思韻寫話本啊
顧雪城輕輕啄吻著驚呆的周悅“哥哥放心,無論哥哥是男兒身還是女兒身,我都會一輩子敬你愛你,憐你惜你,若違此言,天誅地滅。”
周悅已經雷麻了,可雖然覺得天雷滾滾,但是此時此刻,這樣的情景,這樣的氣氛,他實在說不出什么煞風景的話,只能轉移注意力,別別扭扭地扯了扯顧雪城的衣襟,想幫他稍微掩好。
不然他看著那些結實的胸肌腹肌,就會想起自己當年的愚蠢想法,因為擔心顧雪城變成靠男人上位的弱受,所以要把對方培養出八塊腹肌蒼天吶,一個雷劈死當時的自己算了。
他幫顧雪城拉了兩下衣襟,顧雪城似乎誤會了什么,雪白的耳廓有些泛粉,他勉強按住周悅的手,喉頭動了動,啞聲道“哥哥身子弱,又是男兒身,只怕受不住。得像今天這樣先習慣幾次,待哥哥能接受了,我們再做真正的夫妻。別著急,好不好”
急你個屁
心理學上有種說法,有些人會把自己的欲望投射成別人的欲望,從而讓自己的欲望合理化,顧雪城這小子該不會就是這種奇葩吧
周悅忍不住捏緊了拳頭,但是看著顧雪城那張微微泛粉的俊美面龐,還有眼底毫不作偽的柔情蜜意和心滿意足,他還是深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忍住了破口大罵的沖動,轉移話題道“先不說那些,說說正事吧。”
顧雪城一邊情不自禁地啄吻他的耳廓,一邊漫不經心道“嗯,說正事。”
“你覺得這次的事情,是誰在背后搗鬼”
顧雪城毫不猶豫道“苦清和苦真。所以當時我就把他們關進了地牢里。”
周悅點了點頭“苦清看起來公正公平,其實一直在含沙射影,苦真和他一唱一和,我覺得苦清應該是主導。但是這件事情牽扯時間極長,牽扯人數眾多,又有很多不利于你的證據,他必然準備了很久。”
他頓了頓,認真道“此人非常恨你。”
顧雪城冷笑一聲“據我猜測,他原本打算構陷我之后,便煽動那些修士們轟然涌上,以數名八轉金丹修士之力,一舉把我拿下。只可惜,他低估了我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