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望來,有人竊竊私語道“這又是誰”
“不知道啊,沒見過。”
付青云望著白晨雨,疑惑道“這位小友,此話怎講”
白晨雨抿了抿唇,不卑不亢道“第一,若是大少爺害了張員外,為何兩位仙師來了之后,他還敢放出那鬼嬰蝎第二,大少爺雖是庶出,但他是張家長子,張家并無嫡子,大夫人也年逾四旬,這張家的家產,遲早都是他的,為何他要鋌而走險”
堂屋里一時間鴉雀無聲,片刻之后,才響起了嗡嗡的議論聲。
“是啊,我早就說過,仙師來了還放毒蝎子,三房又不是傻子。”
“那你怎么不站出來”
“我哪兒敢啊。再說了,站出來維護三房,這可是要得罪大夫人的”
原來,早就有人懷疑真正的兇手并不是大少爺,只是抓到了鬼嬰蝎,又有丫鬟作證,人證物證俱在,又害怕得罪大夫人,自然沒人敢站出來為三房說話。
而付青云和曾流云兩個年輕修士,則是一心沉迷修行,不通人情世故,自然不懂這些內宅陰私。
所以到了最后,這些明顯的疑點,居然被白晨雨一個外人指了出來。
周悅贊賞地看了白晨雨一眼“可以啊。”看不出來啊,這小子還會宅斗。
白晨雨有些不好意思,小聲道“白府的事情,比這張家的事情,還要腌臜多了。”
眾人竊竊私語了一陣之后,紛紛望向付青云,似乎在等著這位凌霄城仙師的定奪。
付青云沉吟道“如此說來,此案或許還有隱情。”
曾流云惱怒道“師兄,他一個凡間小子懂什么那只鬼嬰蝎,可是我親手抓住的”
付青云抬起手,制止了他繼續說下去,又大大方方地對周悅拱手道“是在下疏忽了。敢問二位尊姓大名”
周悅也拱了拱手“在下一介山野散修,免貴姓周,名清岳,他是我的表弟,白晨雨。”
付青云好奇道“周道友,您二位也是來捉拿妖物的”
周悅搖頭道“非也。”
付青云疑惑道“那您二位為何而來”
周悅輕咳一聲,對即將出口的話有些羞恥,不過他連白狐報恩這種故事都說得出口,如今臉皮已是極厚,對著付青云便是深深一揖,萬分誠懇道“在下極為仰慕凌雪仙尊,日夜思念,只恨此生不能見上一面。今日聽聞有凌霄城仙師在此,特來瞻仰仙容,果然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