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包袱里那堆東西,胸口不由得略微發軟,白晨雨雖然黑化值很高,但本性其實并不壞,只是缺少管教和關愛,又受了太多委屈,才變成了惹是生非的小混混。
他正望著那包袱發呆,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厲喝“小賊,你做什么”
原來就在周悅發呆的時候,白晨雨已經醒了,他看著周悅手里那包金瓜子,整個人仿佛被激怒的小狼崽一般,登時惡狠狠地撲了上來一拳擊向周悅下巴
周悅輕而易舉地握住他的手腕,反手把他按在了床上,白晨雨臉朝下地趴在床上,面紅耳赤地拼命掙扎,可是他一個凡人少年,哪里拗得過一個七轉金丹的修士
他大罵道“不要臉的小賊,死全家的小賊”
周悅無語道“怎么說話的”
白晨雨努力側過頭,惡狠狠地瞪著周悅手里那包金瓜子,眼里閃爍著惡毒的光芒,片刻之后,忽然放軟了聲音“這位大哥,我記得您,您今天一直跟著我,是不是看上我了”
周悅微微一愣。
白晨雨抿了抿唇,而后仿佛變臉一般,漂亮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個羞澀的笑容“不瞞您說,我以前一直在金蕊樓服侍男人,大哥若是好這一口,就放開我,讓我好好服侍您。”
說完之后,他還充滿暗示意味地舔了舔花瓣般的嘴唇,一雙漂亮的眼睛更是仿佛要滴出水來,羞答答地望著周悅。
周悅“”
又來了,當初這小子十三四歲的時候,就敢解自己的褲腰帶,如今過了五年,簡直一點沒變,不過好歹沒自稱“奴”了,也不知道算不算長進。
周悅又好氣又好笑,他略微松開手,打算義正詞嚴地教育這小孩兒一番,可就在他手松開的一瞬間,眼前一縷刀光閃過,一柄雪亮的刀子,險險擦過了他的頸側
“去死吧”
周悅飛快地側身閃過,再次把白晨雨按在床上,雖然被突然襲擊了,但他心中居然有幾分欣慰,好歹不是真的打算以色侍人,而是設計偷襲,確實長進了。
“放開我你這個賤男人小爺操死你操得你屁眼開花,哭爹叫娘”白晨雨偷襲不成,一邊瘋狂撲騰,一邊破口大罵,他是青樓出身,罵人的話簡直不堪入耳。
周悅也有些惱了,怒道“你給我冷靜點兒你聽聽你說的這些話”
“放開我放開我”白晨雨根本不聽他的話,撲騰得簡直有如一條活魚,還齜牙咧嘴的,看起來很想把周悅活活咬死。
周悅拿他沒辦法,只能雙指并攏,對著對方的膻中穴輕輕一點,白晨雨微微一僵,登時軟綿綿地倒了下去,不能說話也不能動彈了。
他整個人披頭散發,衣衫凌亂,又不能動彈,只能惡狠狠地瞪著周悅,小眼神又驚又怒,還帶著一絲極其狠毒的戾氣,仿佛周悅只要碰他一下,他就要把周悅活活撕成碎片。
“放心,我不覬覦你,小屁孩兒。”周悅翻了個白眼,伸手合攏了對方松散的衣襟,又把金瓜子放回了那個包袱里,白晨雨看著他的動作,眼神漸漸有些疑惑,但還是充滿了戒備。
折騰了一宿,周悅也有些疲倦,給白晨雨蓋上被子之后,便坐在旁邊凳子上,閉目打了會兒坐。
他一邊閉目打坐,一邊暗暗琢磨,白晨雨遇到危險,第一反應就是勾引男人,伺機反擊,罵人也都是些什么操屁眼之類的臟話,如此看來,性取向果然難以糾正,就像顧雪城一樣,自己辛辛苦苦掰了好幾年,還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