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漸漸止住了顫抖,輕聲道“您是仙人嗎”
方才,周悅趴在屋頂上偷窺,簡直越看越憤怒,只覺得渾身血液直往腦門沖,什么狗屁高僧,什么金丹修士,什么惡心人的玩意兒這要是在現代,就該槍斃一萬次
那個可憐巴巴的孩子似乎熬不住了,終于屈服了“奴愿意服侍大師,做您的爐鼎,承您的雨露。”
周悅又是惱火又是無語,什么狗屁變態的封建社會,把一個原本只該擔心作業的小屁孩兒逼成這樣了
與此同時,他又隱隱約約有一絲古怪的熟悉感,似乎自己曾經在什么地方,聽到過類似的話,可他實在想不起來了。
眼看事態就要往不可挽救的方向發展,周悅正要跳下去,忽然,一個夢魘般的聲音又在他腦海里響了起來滴黑化值5,現在黑化值68。
周悅登時僵住了,而后忍不住在腦海里怒吼道“什么鬼顧雪城現在應該在睡覺吧這黑化值他媽哪兒來的”
實習系統被他吼得戰戰兢兢,弱弱道宿主,實在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或許他做噩夢了我聽其他系統說,有這種情況的。
“噩夢這也行”周悅差點兒沒被氣死,他很想立刻沖回去,狠狠把顧雪城搖醒,問問他到底做了什么天怨人怒的噩夢,居然他媽的睡著了,還能連漲五個點的黑化值
可是眼下這個情況,他又實在脫不了身。
操,速戰速決吧。周悅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不去想什么狗屁黑化值,他輕手輕腳地摘下百里霜,往劍身里注入了一大波靈氣,而后兩指并攏,惡狠狠地一揮劍訣把所有怒氣都發泄在了下面那個老淫賊身上
“百里霜,去”
百里霜活蹦亂跳地騰空而起,帶著雪白的魚鱗劍鞘,悄無聲息地凌空而下,狠狠擊中了苦真后腦勺
苦真軟綿綿地昏倒在地。
周悅大喜,他是個丹修,若論單打獨斗,未必打得過老辣狠毒的苦真,但偷襲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果然一擊得手
他毫不猶豫,立刻輕盈地躍了下去,那小孩兒瞪著他,嚇得直往大床角落縮,周悅心中大為憐惜,上前輕輕摟住那個嚇傻了的孩子,溫聲安慰道“沒事兒了,沒事兒了。”
那名喚雨兒的小倌在他懷里直發抖,過許久許久,居然顫聲道“您是仙人嗎”
周悅又是好笑,又是憐惜,他剛想回答,可就在這個時候,小孩兒似乎借著明亮的月光,終于認出了他,也看見了他裹著雪白繃帶的手指,臉色登時變了“是你你想做什么”
“噓”周悅生怕他放聲尖叫,把其他院子的修士招來,索性一手捂住小孩兒的嘴,一手把對方夾在腋下,不顧對方的拼命掙扎,悄無聲息地躍上屋頂,鬼鬼祟祟地掠回了自己院子,宛如一個人販子。
回到臥房后,周悅先下了一個隔絕聲音的封印,這才小心翼翼地松開捂住對方嘴巴的手,把人放在大床上。
小孩兒坐在床上,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死死盯著周悅,又忍不住看了看周悅裹著繃帶的手指,滿臉都是警惕的神色。
周悅努力擠出一個哄小孩兒的和善笑容,柔聲道“你叫雨兒,對嗎你放心,我不是壞人,我是凌霄城的修士。我昨天說那些話,只是想保住你的命,我也不會責怪你咬我”
他話還沒說完,雨兒仿佛已經明白了什么,那張稚嫩漂亮的臉上,又堆起了不屬于這個年齡的柔媚笑容,他甚至抓過周悅的手,往自己松松垮垮的衣領里摸去“仙師,您也想要雨兒,對嗎只要您能幫雨兒結丹,雨兒什么都愿意做。”
周悅猝不及防地被拉過手,觸摸到那滑膩的少年肌膚,他簡直像被蛇咬了一般,猛地縮回手來,整個人氣急敗壞“干什么呢胡鬧簡直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