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在東京的某個酒吧里,伴隨著周圍薩克斯輕柔的聲音,坐在吧臺戴著黑色墨鏡的金發青年看到了友人若有所思的樣子。
“景光。”在確認周圍沒有竊聽器和組織成員的情況下,他低聲詢問道,“你見到她了”
同樣坐在吧臺的黑發青年聽到這里稍微思考了下,隨即點了點頭,“嗯。”
總覺得是一個出乎自己預料又在自己預料內的少女啊。
青年掃了眼身側的降谷零,簡單的解釋了下經過,“大概就是這樣。”
“琴酒嘛”金發青年也沉思片刻,那個家伙在之前就和她不太對付,真沒想到現在都不在一個組織里卻還能見到面。
“所以怎么樣,她沒事情吧”
聽到好友的詢問,諸伏景光思考了下說道,“她沒有什么事情,琴酒沒有發現她。”
否則估計當時就要真的和琴酒撕破臉了,真是萬幸,不過說起來那個孩子讓他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還是真是奇怪呢。
看上去小小一只也很可愛的樣子,有沒有好好吃自己給的巧克力,唔,下次問問陣平好了,果然還是很在意。
“零,倒是你,是怎么和她認識的”
被好友如此詢問的降谷零稍微僵硬了一瞬間,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而且長大后還上了同一個學校以及最近都在同一個組織臥底,不管怎么說都沒有辦法避開大量重疊的時間,因此降谷零只得含糊的端起酒杯,微笑著說道,“這個嘛,說不定是在夢里。”
夢里嗎
諸伏景光聽到這里不由得陷入沉思,名字叫做小優嗎
自己以前,真的沒有見過她嗎
第二天因為我們是晚上去游樂場,因此松田陣平哥特地又讓我多休息一個上午。
“這是調休哦。”
我還特別好奇,“我們也有調休嗎”
陣平哥斬釘截鐵的告訴我,“當然沒有,但是昨天不是發生了事情嘛,所以最重要的是小優一定要好好休息,還有絕對不能讓那個工作狂的家伙知道。”
哎我看著陣平哥給我發來的信息,還是十分迷惑他說的工作狂到底是誰。
等我晚上穿好了便于活動的衣服后,就這樣一邊走一邊和夏油小聲交流,“所以那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夏油知道嗎”
夏油杰
“小優你怎么會覺得我知道呢”
當然是因為我覺得你什么都懂的樣子,來到這個世界可了不得了,我都知道了不少以前從來不知道的事情,比如咒術師,比如詛咒師,當然這些我其實根本還不完全懂。
“所以”我又警覺的確認了下,“夏油今天不會突然間消失吧。”
夏油愣了下,隨即伸出手拍了拍我的頭,“那可說不一定。”
我立刻用眼神瞪他,結果夏油杰笑著揉了揉我的頭發,“好了,走吧。”
等我們趕到游樂場的時候,松田陣平哥已經斜靠在游樂場的門口了,他單手抽煙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看到我來了后,熱情的對我揮了揮手,“喲,來了啊。”
“嗯嗯。”我走過來環視了下周圍的環境,和昨天的熱鬧繁華相比,今天的游樂場顯得格外的冷清,根本沒有多少人來到這里,不遠處游樂場門口還殘留著昨天爆炸的痕跡,焦黑的地面不由得讓人心變得格外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