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高興啊,怎么著吧,你難道之前暴打過夏油杰嗎,你算個什么小貓咪,你憑什么暴打他
我身側的禁不住點了點頭,“的確是,如果從這方面來說的話,你的確比起夏油杰而言要更強的多。”
很不滿意的扭頭看著他,對方完全沒有知覺的繼續感嘆,“畢竟怎么說也是天與暴君啊,僅僅是憑借肉體甚至可以和那個男人五五開的家伙,雖然最后失敗了,但是也實在是強大的可怕。”
完了啊,他們每個字我都認識合在一起我一句都聽不懂呢。
但是這不妨礙我不高興啊。
“真的不考慮下嗎之前見過那個小子的我可以負責任地說,那個小鬼是個偏執又枯燥,還有種自己古怪信念的家伙,跟他在一起一定會非常無聊。”
如果你要說是毀滅什么猴子的世界的話
這位大叔低聲笑到,“那個孩子是個有些善良愚蠢的家伙,而且很固執。”
我們說的是一個人嗎
“還是跟我在一起吧,小姐,我才會讓你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啊,其實我”
就在我打算拒絕對方的時候,忽然間聽到了背后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什么,這位死了不下十年的大叔,現在在這里胡言亂語什么呢。”
回過頭來就看到了穿著和尚服的黑發青年此刻正面無表情的看向他。
“吶,伏黑甚爾對吧。”
“還真是好久不見。”
咦,怎么是夏油來到這里,在我十分迷惘的表情下,身側的人也本能的說道,“他本身不就是這里的人嘛,回到這里也很正常吧,不過他怎么會這個時候回來呢”
好問題啊,我也不知道。
雖然夏油臉上仍然有著笑意,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他此刻的心情十分的不美麗,于是小聲問道,“夏油,你怎么來了呀”
綁著黑色丸子頭的年輕人掃了眼我,對我招了招手,就在我正要跑過去的時候,忽然間被人一把按住了肩膀,咦,是身后的那個中年大叔,對方像是根本沒有用力,很輕易的就按住我,“哎,這不是之前的小哥,什么,你也來了啊。”
“啊,畢竟也要看看死了都快十多年的大叔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啊。”
“沒有胡說吧。”身后的伏黑甚爾也咧嘴笑道,“當年保護那個小丫頭都是失敗的家伙,現在又要去保護人了嗎”
說到這一點的時候,我感覺夏油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起來,然后他露出了非常冰冷的假笑,“說什么呢,連自己的兒子都賣給本家的大叔,難道終于要改過自新了嗎”
按住我肩膀的大叔在我身后笑道,“什么,那個是誰,完全記不住呢。”
夏油毫不客氣的微笑諷刺,“說的也對,畢竟你之前也是個吃女人軟飯的小白臉,兒子對你的確沒有什么意義。”
啊
大叔還是恨不客氣,“這恰好說明我很懂女人,比起你這個小鬼而言,當然更適合她。”
我不要大叔啦,我想要伸出手推開他,結果剛剛扭頭大叔對上我的眼神后,就咧開嘴笑了笑,“啊,這個眼神還真是”
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結果下一秒,我就感覺到另外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就這樣順勢把我拉了回去,靠在夏油的懷里,感受著對方身體的溫度,只聽到他冷淡的聲音,“夠了,放開他,否則的話。”
“否則的話,莫非”對方說著就這么拿起武器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要和我再打一次”
“啊,如果你想的話,就是怕大叔你那么久沒有動手,會被打的很慘。”
“真是敢說,你這個小鬼這么多年其實性格完全沒有變嘛。”
“和一直靠出賣色相才能活下去的大叔不一樣,性格沒變才是正常的吧,啊,大叔。”
伏黑甚爾嗤笑了下,“真是敢說。”
“如果要說死的時候,我死的時候也沒有比你大多少吧,風華正茂啊,小鬼。”
“都這把年紀,孩子都十幾歲的大叔就不要到處亂說吧。”
伏黑甚爾很不滿的開口,“嘖,這么有攻擊性,難道是為了那邊的小姐嗎”
夏油笑著說道,“啊,是又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