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之使徒的案件。”松田陣平沉吟片刻,“真沒想到那個家伙居然敢來到東京。”
在我疑惑不解的目光下,他繼續解釋道,“那個家伙是神秘的家伙,一直以懲罰罪惡的執行著自居,不管是犯罪但是因為證據不足而釋放的家伙,還是那些政府里面的高管,只要被他判為有罪的家伙,統統都會被無情的殺死。”
“啊。”
松田陣平沉思了下,“之前倒是沒有追查過這個家伙,畢竟是橫濱那邊的事情,沒想到居然擴張到了東京來,看上去這個家伙真的打算做些大事情。”
“聽陣平哥說起來,那這個青之使徒是好人嗎”
“不,只是被這個家伙判為有罪,這個家伙的道德標準到底是什么,根本沒有人知道,沒有人有權利在法律之上審判任何人,而且,這個家伙可是個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的家伙,之前為了逃走也曾經殺死過橫濱的警方”說到這里,他沉吟片刻,隨即攥緊了自己的手,“那些警察也只是想要守護平民的普通人,不管怎么樣,這樣的家伙太危險了,既然他來到了這里。”
“正好,就在這里將他抓住好了。”
說完后,陣平哥就站起身來拿起旁邊的黑色西服外套,打算向外走去,我本能的站起來跟著他也往外走,結果陣平哥掃了眼我,“小優你就不要跟去了,太危險了。”
看著他,我也忍不住說道,“哎,但是陣平哥也很危險啊。”
“我也是警視廳的人,安心。”
但是我總覺得我出馬說不定也會能保護陣平哥的
走出去的陣平哥又rua了下我的頭,“好了,小優就先好好待在這邊好了,今天我就先不回來了。”
“哎但是”
看著陣平哥離開的樣子,我深吸一口氣,好吧,雖然陣平哥現在不在警視廳了,但是看上去其實也沒有什么太大的不一樣,遇到這樣的事情還是會第一時間沖上去就行。
而且陣平哥還把那本古怪的記事本也帶走了。
白天刷著手機游戲咸魚了一天也沒有遇到什么時候,晚上等我挎著包包走回去的時候,我還在和身邊的夏油交流,“所以,想要制裁全世界的惡人嗎,夏油你怎么看”
問了一半我才想起來身側的男人,是親手殺了自己爹媽,打算毀滅全世界人類的狠人。
早知道不問了
夏油微笑著看向我,狹長的黑色雙眼落在遠處,穿著袈裟的青年就這么走在我的身邊,“怎么說呢,沒有興趣。”
“一些猴子的事情,真是愚蠢啊。”
我感覺自從上次夏油笑著對我說自己殺了自己爹媽后,就完全在我面前有時候會放飛自我。
他以前好歹也會裝一下,他是不是覺得我們現在太熟了
太熟了
“為什么要以”還沒等我問完,不遠處忽然間傳來了有些激動地聲音,“啊,你,你是早上哪個。”
哎
疑惑地轉過頭去,只看到在來來往往的人行道邊緣此刻正站在早上遇到的金發青年,對方在看到我的時候頓時有些激動起來,他大步的向我走來,我本能的想躲到夏油背后去,結果想到對方是靈魂的狀態,在對方即將到我面前的時候,我往后退了一小步。
青年注意到我的動作后,立刻在我面前站好,隨即表情有些焦急的詢問道,“你,有看到一個筆記本嗎”
這個家伙應該和所謂的青之使徒有些關系,我警惕的看著他,“你是誰”
金發的青年很顯然被我的反問弄得有些愣住,“啊,抱歉。”
他很客氣的解釋道,“我的名字叫做國木田獨步,你之前有沒有看到一個墨綠色的筆記本”
“果然有看到過嗎”
“在哪里那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