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開始點菜,“可以的,那要香草味,最好還有咖啡味,要哈根達斯的店,你找一找。”
“好,好,我知道了。”
他停頓了下,“我知道了,名字叫做小優對吧。”
哎干嘛叫我。
為了讓他去周圍找一下我的雪糕,再加上我的確現在很想冷靜一下,所以特地把他放出去可以離我身體足夠十米遠的地方,說起來,我們地府的人談到他也是很苦惱畏懼的樣子,明明不是已經變成靈魂了么
難道他還能做什么嗎而且看上去人不是還不錯嘛,連這么難吃的東西都可以忍受,說明脾氣也許很好
太奇怪了。
就在我蹲在地上平復心情的時候,忽然間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從不遠處劃過,是夏油,夏油杰穿著他那身僧侶服走路有如帶風一樣的從我身側走過。
這樣違和的場景讓我一時間有些迷惑,他不是去給我找雪糕了嗎,這么快就回來了么
還有他不遠處還站著兩個女孩子是什么情況,對方似乎在緊緊看著夏油的樣子,只不過神態顯得有些緊張,難道是看的到他的人嗎
我本能的走上前去,然后伸出手就這么一把抓住了夏油的袈裟,被我抓住袈裟的青年頓時停住了腳步,我有些疑惑地感覺到手上真實的觸感,他身后的兩個人也順勢回頭看向我。
“夏油”
有些疑惑地仰起頭來看著他,我這才發現面前的夏油臉上一直掛著笑容,只不過和平常看的不太一樣,他額頭上此刻露出了一條非常鮮明的縫合線,就像是手術失敗后頭頂曾經被人活生生的一切為二,然后強行合在一起。
“你”
我有些迷惑的看著他,夏油也微笑著看向我,他聲音溫和的問道,“你是”
哎他不認識我嗎
好奇怪。
怎么看都是夏油,他的手指似乎微微的動了下,眼看著對方將手想要放到我的面前,我本能的往后躲開。
這個奇怪的縫合夏油看著我,臉上仍然是笑容,“怎么想,都好像沒有見過。”
“這位小姐是什么人呢”
他的聲音輕柔又溫和,卻讓人感覺到后背不知道為什么生起一股奇怪的寒意,我看著他松開了抓住他袈裟的手,就這么搖了搖頭,“沒事情。”
不認識我的樣子,那么就不是我的夏油了,也許是他失散多年的孿生兄弟吧
這位夏油杰垂下眼來。
“不,沒事。”他對著我的方向露出了非常燦爛的笑容,“如果沒什么事情,那么我就先走了。”
好的,你先走
莫名其妙的看著男人遠去的樣子,我還在奇怪夏油去哪里了,說起來,是夏油嗎
我是不是剛才眼睛花了。
就在我站在小巷邊上思考的時候,忽然間不遠處傳來咚的一聲巨響,等到我轉過頭去的時候,只看到一個斜戴著眼罩的高個子青年,此刻正站在小巷的邊緣,他單手撐在墻邊對我揮了揮手,隨即青年就這么伸出手來輕輕勾下自己的眼罩,露出一雙猶如蒼空一樣眼眸,伴隨著他摘落眼罩,一張英俊到令人過目難忘的面容就這樣展現出來,對方就這么前走了兩步看向我說道。
“呀,終于找到了。”
啊
作者有話要說是他,那個燙男人
笑死。
震驚的小優被當場抓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