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瑚此刻看著面前的男人陷入了迷惘,等下,面前的家伙怎么看都是剛剛才說了再見的夏油杰吧,怎么會突然間出現在這里呢
這是什么情況,自己難道眼花了嗎
而且對方的身邊還站著一臉尷尬的宿儺肉體的小鬼,還有其他的可以忽略不計的小鬼,此刻他們正一臉詭異的看向他,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至于那邊那個看上去就沒有一點咒力的古怪男人則完全被忽略不計了,雖然他覺得對方能出現在這里很奇怪,但是現在這個混亂的地方有什么奇怪的家伙也很正常。
但是他的運氣真的很好啊,本來一開始就是和真人約定好了,如果他先找到宿儺的肉體喂對方吃下手指后,就可以借助宿儺重新恢復曾經咒術時代。
自從五條悟被封印他,他感覺自己又重新找到了自信,雖然覺得面前的夏油杰出現在這里很奇怪,但是他還是把對方當成自己一伙的,并且認為對方一定其實是站在他這頭的,比起真人,夏油杰果然是更認可自己選擇的道路,這個家伙還真是有眼光啊。
漏瑚盯著不遠處粉色頭發的少年感慨道,"真是運氣,吶,小鬼。"
"如果不是遇到我的話,而是遇到另外一個家伙,你現在已經死了啊。"
"哈"
漏瑚看著不明所以的小鬼嘖了下,"所以夏油,快點一起吧,我們這次可以合作了。"
而此刻再被他點名后的夏油杰神色平靜的看著他。
"你在對我說話嗎"
"啊,你這個家伙難道剛才封印五條悟封印傻了嗎"雖然漏瑚曾經被五條悟和那個女人打出心理陰影,但是不代表他被夏油杰虐出過心理陰影,因此對于頭頂山壓迫消失后的世界,比起之前更加隨意,"當然是說你啊,快給這群小鬼們一些顏色看看,就用你的咒術操控就好了。"
冷廣”
不知道為什么,漏瑚忽然間覺得周圍人看他的眼神更加詭異起來。
"就隨便對付下你身邊的那個男人好了。"他順手就到了夏油身側的黑發男人身上,雖然從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有些不妙的氣息,但是并沒有任何咒力,因此他很自然的吩咐道,"就從你身側這個普通人開始吧,讓他們成為喂養你咒靈的養料好了。"
冷廣”
就感覺周圍那些少年的眼神更加微妙,甚至還有些古怪的憐愛。
"啊啊,不用擔心。"
他甚至很體貼的對夏油杰感慨,"再也不用擔心被五條悟發現了,畢竟那個家伙現在和那個女人一起被封印了。"
"真是活該啊。"
想到那兩個討人厭的青年男女,再想想他們現在的遭遇都能笑出聲。
"從剛才就一直想說了。"
他看到夏油杰就這樣對他露出了燦爛的微笑來,"你這個愚蠢的咒靈是誰允許你對我指手畫腳的。"
"啊,誰給你的自信啊"
巨大的咒力幾乎在瞬間向他席卷而來,強大的壓迫感讓他完全無法呼吸,這是和之前的夏油杰見到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如果說之前的家伙猶如狐貍一樣狡詐,那現在的夏油杰就簡直是強的讓人恐懼,簡直有一瞬間仿佛看到了五條悟的影子一樣。
他感覺到在自己無法動彈的時候,被人一把揪住自己的頭,然后對方伸出手來笑著說道,"回答我啊,矮子咒靈。"
漏瑚∶
你他媽說什么呢
就在他憤怒的想要伸出手去燒掉眼前的家伙時,卻發現自己的脖子一涼,低下頭來,就看到剛才那個沒有咒力的人也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對方的刀已經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非常不悅的盯著自己看。
近距離才發現對方也強的離譜,僅僅是站在那里就讓人覺得毫無破綻可言。
這些家伙到底漏瑚禁不住滴下一滴冷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