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不是糾結這件事情的時候,七海建人收回思緒后很快就開始了后面的安排,"不說這些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們先去把帳解除掉好了。''
"好,我知道的。"
雖然這樣回答,但是虎杖悠仁還是禁不住撓了撓頭,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那么不安呢
也不是因為五條老師被封印,而是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什么東西在躁動一樣。
算了,現在這個不是最重要的,還是先解除涉谷的帳最為重要。
說干就干的三個人很快就發現了帳的核心,那就是佇立在涉谷街頭在結界內最高的建筑物,而與此同時他們遭遇到了詛咒師的襲擊,看著眼前這些已經等待他們的詛咒師們,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在同時舉起拳頭。
"所以說呢,不要擋道啊"
對此,詛咒師們在看到這群小鬼的時候則表現得十分嘲諷,"什么,這些小鬼,婆婆,我們一根手指就可以"
還沒有等詛咒師說完,下一秒,就被兩個少年一拳揍翻在地,至于另外一個人已經被引走。
對此自稱為尾神婆婆的詛咒師卻顯得異常平靜。
老婆婆呵呵笑了下,"他們就是剛才大喊五條悟被封印的少年嘛。"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同時抬起頭來看著他,"這個老婆婆是什么人"
"那么老也是詛咒師嗎"
"喂,小鬼,給我放尊重點"尾神婆婆表情不愉的說道,"你們以為自己到底是在跟誰說話"
隨即她低下頭來"真是好呢,這樣的日子真是期待太久太久了,簡直是讓人覺得猶如在做夢一樣。"
"五條悟消失的世界,真是期待了好久啊。"
"小心點。"伏黑惠叮囑不遠處的虎杖悠仁,"敵人這樣的話,絕對有所依仗。"
"啊。"揉著拳頭的虎杖悠仁點了點頭,"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但是真的有那么老的詛咒師嗎"
"喂小鬼我聽得到啊"任何一個女人被說老都無法接受,尾神婆婆當然也是一樣,她在讓自己的孫子擋下了這兩個小鬼的攻擊后,直接舉起手來,"哼,小鬼們,既然在這里遇到的就是緣分。"
眼看著那邊粉色頭發的小鬼還想說什么,尾神婆婆當場炸毛,"你給我閉嘴"
"那么之后就讓我們好好地相處吧,出現吧,禪院甚爾。"
此刻她的孫子也在同時吞下了什么東西,在虎杖悠仁和伏黑惠驚詫的目光中,就這樣半張臉開始滿滿的溶解,很快,穿著白色毛衣的青年就這樣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
有著黑色短發的男人就這樣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對方舔了舔嘴角的傷痕,隨即就這么將目光落在了他們身上。
對此,虎杖悠仁禁不住吞咽了下口水,"喂,伏黑,你看到了嗎"
"那個家伙的臉融化了。"
"嗯,恐怕是某種降靈術。"
虎杖悠仁禁不住重復了下剛才那個婆婆的稱呼,"禪院甚爾嗎是誰。
"啊,難道是"伏黑惠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著面前出現的黑發男人,對方在看到他們的時候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中年男人歪了歪頭,隨意的點評道,"哦,兩個小鬼啊。"
尾神婆婆聽到對方的稱呼在瞬間愣了下,臉上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有些疑惑地表情來,"你在說什么。"
"我在說。"黑發的中年男人掏了掏耳朵,"不就是兩個小鬼嗎,老太婆。"
尾神婆婆禁不住瞪大了眼睛大喊,"等等一下,禪院甚爾,你竟然有意識嗎"
"啊,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嘛"對方伸出手來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男人伸展了下自己的身體,"所以,這邊是什么情況"
"等等一下,我是召喚你出來殺死對面的人的。"
"哈老太婆,你是誰"黑發男人回過頭來上下打量了下她,隨機露出了不屑地嗤笑,"不要對我隨便的發號施令啊。"
尾神婆婆當場震驚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