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是
我有夏油杰,他每次找我其實好想都是為了和夏油相關的事情沒有錯啦,哎,這種事情說出來他們也不會相信就是了。
偷偷撓了撓臉,我又一次打量起眼前的學生,果然這個學校有強行安排學生去執行危險的任務,那個時候的夏油果然估計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受到了什么刺激,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個報復社會的倒霉樣子吧。
不過話說回來十五歲的夏油,真的不知道當時是什么樣子,還有點好奇呢。
"所以,你們的老師五條悟呢"
對方身側上次見到過的青年搶答,"五條先生還有其他任務在,所以這次沒有出現在這里,好久不見了,端木小姐。"
我點了點頭,短發少女又一次大震撼,"哎,連伊地知都認識你嗎"
戴著黑框眼鏡的青年有些拘謹的看了眼我后,小聲解釋道,"之前有見到過,而且和五條先生和小姐一起相處過。"
"所以你們都是五條的學生嗎,看上去還真是活潑啊,還有"
我盯著面前這個穿著黑色制服的黑發少年,怎么看都覺得對方真的好眼熟啊,少年注意到我的目光后先是愣了下,隨即客氣又很有禮貌的點了點頭,"你好。"
"哎,伏黑,你不是吧,難道你之前也見過嗎"
"伏黑"聽到這個熟悉的姓,我瞬間愣了下,這不是,那個地府里大叔的名字嗎
"所以,他是"
伏黑惠也愣了下,我小聲問道,"請問你認識一個叫甚爾的人嗎"
對方似乎想說什么,但是最后還是皺著眉說了句,"不認識"
"哦,那算了。"可能是巧合吧。
不遠處的夏油杰在旁邊忍不住伸出手來捂住臉,我很疑惑地看向他,結果夏油杰擺了擺手,"沒什么。"
"現在看上去這個少年恐怕和那個案件相關性非常的高,情況已經變得十分復雜了,學校的外面更是布下了帳,我們根本不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
伊地知說到這里的時候,表情變得十分的凝重。
"事件現在被定義為一級詛咒相關,所以才讓伏黑同學和釘崎同學兩位來到了這里,就在剛才趁我不注意的時候,虎杖同學直接沖了進去。"
"這個帳,也不是我們布下的吧。"
"是,所以這里面說不定還牽扯到了一些非常危險的家伙,說不定是詛咒師。"
這樣的懷疑也很合理,畢竟聽上去就像是詛咒師掉馬后報復社會。
釘崎野薔薇聽完后感慨道,"原來如此。"
"快點放我進去把他們接飛。"
"不,但是
我忍不住好奇的詢問道,"那個你說的襲擊老師和同學的人"
"啊,之前并不是登記在冊的詛咒師,當然也不是咒術師,所以對方忽然間這樣做,也讓我們很吃驚。"
"是發生什么了嗎"
說到這里,伊地知潔高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起來,"我們在對方的家里發現了詛咒的殘留,如果沒有感覺錯的話,那恐怕是宿儺的手指。"
哎
又是宿儺嘛,之前好像還記得我手上也有一個宿儺的手指。
"他的母親似乎也遭受了詛咒的襲擊,所以"
"原來如此。"
這是導致對方暴走的原因,但是就算知道了原因也沒什么用,畢竟我們也不能用嘴遁去感化對方,比如你這樣的情況你媽媽的在天之靈也不會安息的,換位思考誰這么跟我說話,如果我當時發生了這樣的情況,那我可能想把他打死。
我思考了下和夏油對視一眼,"沒有辦法,看上去只能想想辦法制止對方了。"
"視情況而定處理方法。"陣平哥叮囑我,他很怕我因為聽到對方家里的狀況而留手,"不要因為對方的特殊情況而留手,小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