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陣平哥點了點頭,抬起頭來看了眼我后又收回了視線,將手放在下巴處思考了下,“的確發生了一些事情,走吧,小優。”
“好。”
坐在陣平哥車上的我感覺到他今天似乎格外的沉默,疑惑地掃了眼他后,就看到陣平哥開車此刻把我帶到了街邊的一家小店,從車上走下來的我,剛剛站穩就看到面前忽然間多了一只手,抬起頭來,只看到一個棕色偏黑發色的小哥對我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來,請扶住我的手。”
我上下打量下對方,再確定我完全不認識對方后,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
這個人是誰
哪怕是我現在這樣的表情,對方臉上仍然掛著溫柔的笑容,穿著藍色衣服,脖子上隱約可以看到白色襯衫的青年跟我打了個招呼,“你就是小優吧,真是辛苦呢。”
我回過頭,就看到停好車的陣平哥雙手抱胸此刻正面無表情的看向對方。
表情有一種果然如此的不爽。
回過神來,我不好意思的問道,“你是”
“我的名字叫做萩原研二,叫我研二就行了。”
這是不是太親昵了,作為第一次見面的人,哦,想起來了,日本人好像是說名字才表示關系近的。
這個看上去非常紳士的男人剛才不止幫我拉開了車門,甚至還想要扶我,就在我想打招呼的時候,陣平哥走上來把我拎走了。
“研二,不可以對她出手。”
對方抱怨著說道,“你真的是,我只是習慣性的打個招呼而已,對女性要照顧啊。”
陣平哥皺著眉單手插兜,“不行。”
“你真的變成個老媽子了啊。”
“喂,你也不想想你自己之前的豐功偉績嗎”
“啊,那都是之前在學校的事情了。”皺起眉來的萩原研二表示,“你不要用老的眼光來看我啊。”
陣平哥忍不住吐槽,“說的好像你在工作后就變得好很多了一樣。”
被護在陣平哥背后的我探出頭來,我看看面前兩個隨意交談的人,看上去他們好像很熟悉的樣子,陣平哥這時候才跟我介紹道,“好,這邊就是我之前提到過的家伙,如果沒有必要的話就不要單獨和對方待在一起。”
“喂,陣平,很過分呢。”
“不要讓這么可愛的女孩子留下壞印象啊。”
萩原研二說完后又一次友好的跟我打招呼,他微笑著低下頭來,“你好,剛才沒有介紹完,如你所見我和你身邊的這個家伙是曾經的同學,之前還曾經在一個科室,主要是負責處理。”
“那個家伙有和你說過嗎”
“不要看這個家伙現在的樣子,之前的手可是非常靈巧的,格外的擅長機械。”
“只是可惜被個家伙”
就在對方想要繼續說些什么的時候,被陣平哥冷著臉打斷了,“夠了。”
萩原研二回過神來,這才擺了擺手,“抱歉抱歉。”
隨即他才正色著說道,“那么,還是讓我們進入正題吧,今天早上,我們接到了報警是關于東京歌舞伎區街邊的咖啡廳起火的事情,這個事件本來看上去應該很簡單,但是實際上這個事件一共造成了足足十四個人的死亡,所有在這個咖啡廳里的人都沒有逃出去。”
站在我們的青年隨即將身體轉向不遠處的地方,隨著他的視線轉移過去,我們只看到對方的目光落在了面前儼然已經化為廢墟的商鋪,到處都是燒焦的痕跡,毋庸置疑這里應該是經歷了一場大火或者是
“是爆炸嗎”
陣平哥將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商鋪里,“難以想象只靠火焰的話,會導致這樣程度的火勢。”
“哎,本來一開始我們也是這樣想的。”
萩原研二點了點頭,但是很快表情變得越發嚴肅起來,“但是從事發到真正的燃燒,也只有十分鐘的時間,而且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周圍的人沒有人聽到有傳來爆炸的聲音,很突然就,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