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
額,雖然不該這么說,但是工作人員此刻苦著臉看著面前的有著丸子頭的青年證站在不遠處。
漆黑的雙瞳微微彎起,笑起來越發猶如狐貍一樣的青年就這么靜靜地微笑著看向面前的伏黑甚爾。
救命,他們不會是要打起來吧。
被老板知道會扣工資的,作為苦命打工人的社畜禁不住需要抹淚了,說起來,他將目光落在夏油杰的身上,心情十分沉重。
這位明明和那位小姐一起出去了,但是現在特地趕回來來到伏黑甚爾面前,莫非是知道對方挖他墻角的事情了嗎
不要啊。
畢竟曾經幫忙了挖墻腳鏟子的人。
笑容逐漸苦澀
“喲,這不是之前遇到的小鬼嘛。”扛著大刀的中年大叔率先打開了嘲諷,伏黑甚爾上下打量了下面前的青年,隨即嗤笑著說道,“什么,沒有陪著你那個可愛的小姐,莫非是被甩了嗎”
“嘖嘖,看上去真是狼狽啊。”
苦命社畜嚇到倒吸一口涼氣。
“比起某個只能窩在這里的大叔,到底誰才是最狼狽的,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吧。”夏油杰也不甘示弱微笑著諷刺,“被悟當年所打傷的痕跡。”
伏黑甚爾
又不是你打的,你諷刺我個毛線。
“你不會以為這樣就可以擊敗我吧,小鬼。”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掏了掏耳朵,十分無所謂的說道,“你不也是嘛,最后也被你的同伴送下來了,真是可惜啊,早知道你會被自己的那個家伙殺死的話,還不如我當年把你殺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惡意滿滿地說道,“你說呢。”
苦命社畜你這是繼續在雷區蹦迪啊
“這樣說起來的話,的確很遺憾啊,但是之后在見到你兒子的時候,那個小鬼叫伏黑惠吧。”夏油杰微笑著說道,“百鬼夜行的時候我就好好問候下他了,這么想起來也覺得并不遺憾。”
伏黑甚爾聽到這里稍微停頓了下,表情則變得格外的冷漠,“啊,你說的家伙是誰我完全不認識。”
“大叔還真是有趣啊,就算你忘記了,也沒關系啊。”夏油杰擺出一副我真的很好說話的表情,微笑著說道,“畢竟我現在也也可以去拜訪下他,然后告訴他你和他的關系,這個孩子現在真的很努力,已經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咒術師了。”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也可以再拜訪下他,和他聊一聊他那個明明已經很大年紀的,但是還想著誘拐少女不負責任的父親的事情。”
“相信他一定會很感興趣的。”
“隨便你。”
雖然嘴上這么說,伏黑甚爾此刻的表情卻已經變得越發冰冷和尖銳,甚至有些隱含的殺意,他咧嘴一笑,“啊,你不說我都忘了,你還可以上去啊。”
男人思考了下后,在換了一個話題后就這樣說道,“如何,那個小姐考慮的怎么樣了,我的話可說會對自己的話說到做到的。”
“我也好想去看看上面的世界。”
對方搓了搓下巴,就這樣對夏油杰笑著說道,“什么賭球啊,什么跑馬啊,啊啊,果然還是真的很想啊。”
伏黑甚爾舔了舔嘴角的傷口,意味深長的說道,“當然還有可愛的小姐。”
夏油杰微笑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明明已經是個大叔了,擅自對別人的女孩出手是說不定會被咒靈打掉剩下的半邊身體哦。”
“哪里來的別人的女孩。”
伏黑甚爾嗤笑著說道,“這種事情不是能者居之嗎”
他說著舔了舔嘴唇,“比起某個任性的小鬼而言,我可是會好好地疼愛女孩的,不管是任何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