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人齊齊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要不我們還是回到上一個問題吧,這個世界的問題。”
對方
“好吧。”
對方看上去回答的有些勉強。
我想了想,如果說這個世界的話,當然是還好啦。
畢竟身邊有那么任勞任怨又帥氣的小哥哥夏油杰,主要是他還挺照顧的我,雖然人家偶爾是個反社會,但是要給人家洗心革面改過自新的機會。而且這個世界還有陣平哥他們,都挺好的啊,于是我很滿意的點頭,“還不錯啦,然后呢”
可能是我理直氣壯的反問讓對方愣住了,他隨即笑了起來,“已經很多年沒有看到過這樣的眼神了。”
我
對方像是回憶起什么一樣,隨即對我繼續說道,“但是很遺憾,雖然你覺得這個世界很美好,但是我現在要告訴你的就是這個世界的真實。”
其實不太需要,而且我也不覺得你看到的就是什么真實。
這個自稱為青之使徒的人就這樣緩緩說道,“曾經的我和你一樣,也是這樣認為的,只是在經歷了那么多事情后,我已經不這樣看待這件事情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這個并不重要。”這個看上去有著亞麻色頭發的青年,隨即就這樣對我認真的說道,“我只是一個理念,一個思想,我的名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對于這個世界我們到底能做些什么”
雖然不是很想表達,但是我不太理解他到底打算說什么。
在我十分疑惑地表情下,他繼續說了下去,“這個男人。”
他將手放在這個表情驚恐的鳩山的身側,隨即對我們解釋道,“想必你們也對這個男人有所耳聞,實際上,這個男人是一個非常骯臟的政治家。”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不自覺的露出了一點厭惡的神態。
聯想到之前撿到的資料,我將目光落在哭喪著臉的男人身上。
“如你們所見,你們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個十足的惡棍,包養情婦、幫助黑手黨洗錢、乃至于向下面的人威脅要求政治準備金,真的是個仗著自己家族的勢力肆意妄為的家伙,最過分的是,我記得你逼迫一個被你的兒子撞死女兒的家伙,自愿放棄所有的賠償否則的話就讓對方去坐牢對吧。”
鳩山聽到這里露出十分震撼的表情來,“你為什么”
“我為什么會知道”自稱為青之使者的青年繼續說道,“當然是因為,你這個家伙當年的材料是我們幫忙擺平的,你這個骯臟的如同地下溝老鼠一樣的家伙。”
他幫忙擺平的,難道是
“對,我和你一樣,都是來自一樣的地方。”
青年對我解釋道,“因為我才看到了太多這樣的家伙,明明是墮落的家伙卻沒有受到任何的制裁。”
“所以我才決定要親自動手。”
他將目光再一次落在我的身上,這個青年看上去眼神十分的堅定仿佛是閃爍著光一樣,“如果是你會怎么想呢”
這
“把他交給警察。”
對方嘆了口氣,像是在嘲笑我一樣的說道,“天真的家伙。”
“如果那些家伙真的有用的話,就不會需要我了。”
“自我介紹下,之前的我和你一樣也同樣是一位法官,當然后面就像是你看到的一樣,在了解到了這些家伙骯臟的過去后,我逐漸的開始不能理解這個世界了。”對方說著就這樣拿起手里的槍對準了鳩山的頭頂,鳩山嚇得臉上都開始流下汗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整個房間內安靜的只能聽到對方喘著粗氣的聲音,青之使者的眼神變得越發冰冷起來,“為什么像他這樣的垃圾卻可以活下去。”
“我到底為什么要成為一個檢察官,是正義還是公理,如果我的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保護這樣的家伙,如果是這樣的話”
“這個世界就是錯的。”
“所以我要糾正這個錯誤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