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松田哥的教導,我很小心的拿起餐巾紙墊著將東西撿了起來。
“哈你看上去還真的有夠膽小的。”
“這叫謹慎啦”
打開后隨意的翻閱了下頓時有些吃驚,里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都是一些案件相關的內容,從文件上面大概描述赫然是上次鳩山家族的事情,除了有買通證人外,還有關于當時收買檢察官的資料和情報,從安靜上看成為鳩山情婦的女人似乎因為打算反水而被對方親手送進監獄,不止是這樣,里面還有一些慘不忍睹的現場照片,是關于鳩山的兒子酒后制造過的車禍等等
因為實在是太過于駭人聽聞,所以我看了一半就決定等下出去就把等下交給陣平哥,如果是真的就讓這個家伙把牢底坐穿。
“但是真奇怪啊。”
身側的青年則完全不擔心的樣子,直接伸出手從我懷里拿走卷宗,他掀開眼罩隨即的掃了下,“為什么這里會有這樣的東西,啊,莫非,這個的家伙和這個家伙有仇”
回憶起國木田獨步先生說過的話,“青之使徒,似乎是自稱為正義的一方”
“哈”
我揚起頭來,恰好看到了一雙非常璀璨的藍色眼眸,那雙仿佛是蘊含著寶石的雙瞳,此刻正輕輕地落在我的身上,在略微有些幽暗的光線中,卻仿佛閃爍著瑩藍色的光澤,半掀起眼罩的青年看著我的樣子微微勾起嘴角。
“什么”
沒什么啦,只是沒想到這個男人。
眼睛好像沒什么事情,那他為什么又要遮蓋著自己的眼睛呢
感覺咒術師的世界好復雜哦,完全搞不懂。
苦惱的我還是選擇繼續向內去探索,而剛剛掀開了眼罩的青年則依舊跟在我的身邊,單手插著兜看上去顯得很隨意的樣子。
夏油好像那個表現像是打不過他的樣子,那等下萬一遇到壞人要不要保護他呀。
應該是不用的吧
對方疑惑地掃了眼我,“你在看什么”
“沒什么。”我皺起眉來拿著資料覺得似乎太深入對方的地盤了,總覺得有什么說不定在之后等著我們,“我們要不要還是報警啊,等下警察吧”
青年
我有些心虛,“就,雖然我是特別事件科的,但是我不配槍的”
青年
不遠處的夏油杰忍不住嘆了口氣。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老是要嘆氣。
但是我覺得我還是要解釋下,“這個也沒有什么辦法啦,我和陣平哥也只是負責調查事情的。”
我越說越覺得有點氣弱,主要是不能讓夏油杰見到對方,萬一被噸噸噸了,“就真的沒有配槍”
“你想說什么”
我憂心忡忡的表示,“專業的事情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干,說起來,咒術師可以應對這樣的場景嗎”
我為我等下可能不能很好地保護你而感覺到擔憂,“不行我們還是報警吧。”
他挑了挑眉,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他似乎一直在審視我一樣,隨即我就看到這個男人笑嘻嘻的雙手合十,“原來如此。”
“但是安心,我可是最強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