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對的樣子。
總之在陣平哥發飆前,他的同伴客氣的道歉后就拉著完全沒有任何歉意的家伙就這么離開了,對方走的時候還在笑著和我們打招呼。
我目送著這個神秘莫測的青年離去的背影,然后抬起頭來就看到了陣平哥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小優。”
啊
“以后你不要一個人和這樣奇怪的家伙單獨相處知道嗎”
他很嚴肅,很嚴肅的告誡我。
怎么覺得像我爹
“剛才看到你都被他嚇哭了,遇到這樣的事情,小優你以后一定要遠離他們知道嗎”
我縮了縮脖子,“好的嘛。”
“剛才那個家伙嚇唬了你了嗎”
“沒有吧”我回憶了下,只是一直在詢問我和夏油杰的關系。
陣平哥皺起眉來看著我,“那你剛才怎么哭了”
可能是回憶起他慘痛的過往,想到了夏油杰曾經不當人的光輝歷史,這讓我怎么回答啊,我只好不說話別開自己的臉,陣平哥瞬間悟了。
“果然橫濱的男人都不可靠。”
等下,你是怎么得出這樣結論的啦
而且那個家伙應該也不是橫濱的
哎,我有些憂愁起來,這個家伙到底和夏油杰是什么關系,為什么會那么在意我們和夏油杰之前的關系,以后真的不會再遇到他了嗎
“小優。”陣平哥忽然間出聲把我召喚回來,“你太不讓我放心了,還有最近你收到那個匿名威脅信的事情,不行的話,最近你暫時先不要回去住所了。”
難道是讓我出門去找個酒店避一避
“我去看看有沒有能用得上的家伙。”陣平哥思考片刻,“那個家伙最近應該也不忙吧。”
我
什么叫用得上的家伙。
“所以是什么呀”
陣平哥挑了挑眉,伸出手揉了揉我的頭頂,他的臉上浮現出有些懷念又有些溫柔的表情,“那個家伙可是個非常可靠的男人。”
完全不知道對方在說什么的我陷入了迷惑。
和身側的五條悟一起走出警察局,萬萬沒想到這輩子居然會到這里贖出他們咒術界最強咒術師的男人,此刻忍不住推了下眼鏡,注意到對方似乎仍然在若有還無的打量著不遠處的警察署,他忍不住說道,“夠了,她看上去和那個男人沒有任何關系。”
他們都心知肚明說的那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在他說完后,五條悟這才把身體轉了過來,七海建人繼續說道,“當然毋庸置疑的是,她并不是咒術界的人,從之前調取的資料也完全沒有和那個男人有過交集。”
“平凡的長大,普普通通,甚至在去年百鬼夜行的時候也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這樣一個人,如果真的和那個家伙有關系的話,絕對不會等到現在。”
他知道五條悟和夏油杰之間的關系,雖然他也聽說了那種咒術的殘留,但是
七海建人繼續說道,“畢竟她也是特別案件管理相關的人,有一些特殊的能力也是理所當然的,至于咒術”
“或許是巧合吧。”
他面前的男人聽完后仍然是不置可否的樣子,隨即他看到對方的臉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哎,你原來是這樣想的啊。”
“這個世界上。”
七海建人看到面前的青年仍然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沒有人的咒術是完全一樣的,但是”
“為什么她在提到夏油杰的時候,表情會變得那么古怪呢。”防備甚至是仿佛是很熟悉對方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