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禹琛簡單的跟她講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你不用擔心什么,本來這件事情在做的時候就是他先聯系的我。”
“至于徐灝他們,因為牽扯到他們的利益,所以做的時候還是告訴了他們的,大家從小看著你長大,這一點小事還是非常愿意做的。”
“很快了,估計就是這兩天了吧。”
牧心吟“我有幾天路過那里,怎么感覺一點起色都沒有,之前是什么樣子現在還是什么樣子”
“雖然這件事他么都同意了,但是這樣拖延耽誤進程對你們都不好。”
牧禹琛摸摸她的腦袋“放心,我們當然是有備選方案的,項目進程非常的順利,只是在面對他的時候不怎么順利就是了。”
他們兩個回到家受到牧母和牧父的熱烈歡迎,特別是牧父,拉著她的手就感嘆“哎喲,我的寶貝女兒怎么上一天班就瘦成合格樣子了”
“牧禹琛,你個沒用的東西,妹妹出去實習你就幫忙一下嘛,鑰匙公司有什么小項目就給她那個小公司不就好了,警告他們對我們家小公主好點。”
牧禹琛人還沒進門,一口鍋就飛過來了,他做錯了什么
牧心吟忙說“爸爸,我要的是自己出去獨立工作,你要是叫哥哥這么做跟我去自己公司有什么區別,我干脆就專門找一間辦公室坐著喝茶,每個月等拿工資算了。”
牧父不停點頭“可以呀,那樣正好爸爸還能多看見你。”
牧禹琛是受不了這兩個人了,端著一杯茶跟著進了后廚看看晚飯做好了沒有,以免遭受無妄之災。
吃飯的時候牧父不停的往牧心吟碗里夾菜,牧心吟求助一樣看著牧禹琛,牧禹琛端著碗目不斜視,這都是爹媽沉甸甸的愛呀,好好吃。
終于深夜的時候牧心吟迎來了自己的安靜時間,她給司謹言打了一個電話,可是響了半天都沒有人接。
然后她就跟紀淮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紀秘書,你們現在應該已經下班了吧”
紀淮“是的,下班了小小姐,我現在已經到家了。”
牧心吟“怎么我打謹言哥哥的電話沒有人接,他回家了嗎”
紀淮“您放心,今天是我親自送總裁回家的,下午的時候總裁因為吃藥一直有看犯困,所以我是扶著他進門,看著他睡下才走的。”
“如果是沒有接電話,應該睡的太沉了,我走的時候給總裁放了一杯水在床頭,還有藥,您就放心吧。”
聽見紀淮這么說,牧心吟總算是把心放回了肚子了。
可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她總是莫名的就擔心司謹言這生病了,被子蓋好了沒有,會不會冷,這感冒了空調是不是還開著。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兩只眼睛還有點腫,熱敷了好久才消下去。
牧母看著擔心死了“這,這工作這么難嗎若若啊,要不你還是別去上班了吧。”
牧心吟趕緊攔住“媽媽,媽媽,不是因為這個啦,我只是做了個噩夢,一會就好了。”
牧禹琛和牧父一早就去了公司,牧心吟沒辦法只好叫江叔在送她一次。
去公司的路上她接到了紀淮的電話,電話里紀淮的語氣非常的焦急“小小姐,您跟總裁打過電話嗎我這在門口等了半天敲了半天門也不見他出來呀。”